这怎么也不像问软软的,倒像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顾医生温温柔柔,充满怜惜道,都发烧了,这可是大事,只挂盐水怎么成呢? 他随手拿了张便签纸,用他那一看便价值不菲的钢笔在这张纸上写着点什么。 我听国内的医生老说去中留西,但我倒觉得中医是有些可取之处的,近来略作研究,虽只知了了,但也不妨碍。今日你倒是运气好,我这第一张方子,就给你了。 顾非凡语调悠长,极尽缱绻,如此慢悠悠地说完这一段话,也写好了便签,递给一旁的护士小天,等会你去中药店买点药回来,熬给苏小姐吃。 顾非凡顿了顿,补充道,一定要中药材现买现熬,不去渣滓,不放糖。 苏软软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神色愈加颓废。 简而言之,顾非凡最近对中医感兴趣,但他对此一窍不通,随后简单自学了一番,便想让软软当第一个试药的人,还注明熬药时一定不能加糖,该多苦就得多苦。 顾医生,你确定这药能吃吗?软软眨巴眨巴眼睛,向顾医生卖萌。 多虑了,顾医生凉凉一笑,吃不死人的。 原来人悲伤到极致是不会被美色迷惑的啊。 软软盯着顾医生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只仿佛听到了耳边巨大的ga over游戏音。 男人心,海底针啊 软软犹自想做最后的挣扎,她忍住心中绝望,假作娇娇怯怯地抬眸,顾医生,其实我仰慕你很久了。 软软露出一双心心眼,我微博大号上还存着您当年的证件照呢。 所以?顾医生凉凉的眼风飞来,像是真不知道软软接着要说什么。 所以,喝药可以,软软的眼睛泛着水光,做了让步,嘟囔道,能不能加点糖啊。 顾医生不为所动,笑了笑,摇头拒绝道,良药苦口利于行。 苏软软脸上娇怯的表情登时失踪,转而化作熟悉的由心而发的丧到极致之表情。 好不容易对着顾非凡挂完盐水,度过漫长的时间,软软一人恹恹地走到客厅,见只有胖子和陶家姐妹在,便坐在陶然身侧。 苏姐你这是怎么了,看个病脸色反而更差了。胖子好奇道。 咳,正端起水杯喝得软软差点没呛着。 这可真是有苦说不出。 难道要和胖子说,软软自己在顾非凡背后嚼舌根被当面抓包,所以美国留学回来专注西医的顾非凡,非得给软软写了个不许加糖的中药方子? 软软自己都说不出口,她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