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母子性爱下来,外卖送来的避孕套只才一盒。其他包装盒整整齐齐码在床头柜上,地上扔着十二只撕开铝箔包装,装满浓精的套子,软塌塌瘫在床上。分不清谁过的套子,我俩一人分了六个,逼妈妈们吞了。我捏着套子前端凑到妈妈嘴边,她丹凤眼瞪着我,薄唇抿成一条线,僵了几秒还是张开嘴。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喉间,咕咚一声,睫毛颤着,眼角渗出泪来。林姨那边倒干脆,踹了损友几脚后,自己接过套子仰头挤进嘴里,喉咙“咕咚…咕咚……”滚了几下,跟着我妈妈一起吞下套子里的浓精,还伸出舌尖把嘴角挂着的白浆卷回去。天光放亮,四个人还缠在床上。妈妈缩在我怀里,齐肩黑发黏在我胸口的汗上,黑丝大腿搭在我腰上,裆部破洞边缘的淫水干成了一圈白印子。林姨整个人趴进损友怀里,酒红卷发糊了他一胸膛,紫丝屁股压在他大腿上,丝袜裆部豁着口子,屄肉还翻在外面。“唔唔——”明明肏了整整一晚,一到早上我大鸡巴就准时晨勃,硬得发疼,撸了两把,龟头对准妈妈屄口,屁股一顶,整根塞了回去。里面又湿又热,泡了一宿的淫水裹着棒身,软肉嘬着龟头不放。我舒服得呼出口气,搂紧她的腰。“妈,我不动。就放里面。这样舒服。”“舒服个屁……都疼了……”妈妈在我怀里扭了一下,灰丝大腿蹭着我腰,屄肉却绞着我的鸡巴缩了缩。她丹凤眼闭着,瓜子脸烧红,薄唇咬出齿印,喉间溢出一声软塌塌的哼唧:“我恨你了,臭阳阳……”“唔唔唔……石头,你变态啊,怎么又硬了。”那边林姨也被损友握着大黑鸡巴肏了进去。紫黑色的龟头挤开翻在外面的屄肉,入珠一颗颗碾过阴道口,整根捅到底。她唔的一声,狐媚脸埋进损友颈窝里,丰唇张着,舌尖抵在他锁骨上。“妈,给儿子的大鸡巴暖暖。”“小畜生……唔……折腾一晚上了,暖你个屁……”空掉的避孕套散了一地,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正在变凉。窗缝挤进来的晨风混着精液和淫水干了以后的腥臊味,空调还嗡嗡转着。两根黏糊糊的大鸡巴,一根白的,一根黑的,全根塞在各自妈妈的屄里,被湿热软肉裹着,四个人就这么肉贴肉地搂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白。脑袋昏沉沉的,眼皮像灌了铅。身上黏糊糊的,胸膛上全是干掉的汗渍,一呼吸满鼻子都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味。我刚睁开眼,损友那张黑脸就凑了上来,鼻尖差点撞上我的鼻尖。我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弹起来,拉过被子挡住胸口,警惕地盯着他。“赵开山,朋友归朋友,你别胡来——”他揉着肩膀退开,黑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目光左右扫了扫,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床上空了。妈妈不在。林姨也不在。两条丝袜团成一团扔在床尾,黑丝和紫丝缠在一起,裆部都豁着口子。枕头歪着,床单皱成一团,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早就凉透了。我正要起身。“别找了,人走了。”他把自己的手机扔过来。屏幕亮着,一条短信。“两个小王八蛋,我们走了,你找不到我们的。”我看看发送时间,一个半小时前。拇指悬在妈妈的通话键上停了两秒,又把手机扔回去。损友接住手机,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黝黑的背上全是林姨昨晚抓出来的红印子,一道一道的。“你打算怎么办。”“凉拌。”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脊梁骨咔咔响了几声:“她俩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扯开。下午的太阳光猛地灌进来,刺得我眯起眼。房间里一下子亮了,地上的避孕套、床上的湿痕、床头柜上没拆封的铝箔包装,全都照得清清楚楚。“咱俩洗洗澡,出去吃点东西。”他从地上捡起裤子,抖了抖,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晃了晃:“顺便带你去找那个岛国医生。”……有时候,缘分来得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