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压在我小腹上,两条修长的丝袜腿跨在我腰两侧,大腿内侧的丝料被撑得透出肉色。她每打一拳,那对雪白的柚乳就晃荡一下,粉红色的乳头上下颤动。妈妈滚烫的眼泪滴在我脸上,烧得我心烦意乱。林姨关上窗户,转身走到损友跟前。赵开山还蹲在地上,古铜色的帅脸疼得扭曲。林姨一把拧住他耳朵,用力一拽,提起他:“手松开,我看看。”损友见林姨瞄他的胯下,龇牙咧嘴地松开手:“妈妈,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呸!踢坯了,还不得老娘的钱,给你治。”林姨瞧着她儿子黝黑的大肉棒软趴趴地垂着,白嫩的小手握上去,上下撸了几下。软绵绵的掌心堪堪几下,损友大黑鸡巴又开始充血勃起,青筋重新鼓胀,入珠一颗颗顶起,龟头探出紫红色的脑袋。“啪!”林姨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松开鸡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的色情狂,你以后,别碰我。”“王八蛋,高阳,我打死你——”那边,妈妈打累了,骑在我身上喘气。她低头看着我的脸——被指甲刮出好几道红印,左脸颊肿起一片,嘴角渗着血丝。妈妈怔怔看了几秒,忽然趴在我胸口又哭起来:“唔唔唔——混蛋,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脖子。齐肩的黑发铺散在我锁骨上。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膛上,那对雪白的d罩杯柚乳挤着我的胸肌,软得像两团面,两颗硬挺的粉红色长奶头顶着我的皮肤,随她的抽泣一颤一颤。我胯下那根大鸡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粗壮的白皙肉棒从她两条黑丝大腿之间顶起来,鹅蛋大的紫红龟头隔着丝袜顶在她臀缝里,整根二十厘米的大屌贴着她丝滑的臀肉,青筋突突直跳。滚烫的大白鸡巴一贴上妈妈的丝臀,她一回手就猛拍了一巴掌,大肉棒一歪,又“啪!”的一下,回敲在她的臀沟里。“啊!唔唔唔……”妈妈脸色又潮红飞升,边哭边骂:“高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色情狂啊!”“啪!啪!臭流氓!死淫虫!”那巴掌拍在我硬邦邦的棒身上,大鸡巴弹了一下,龟头反而顶得更深,隔着丝袜戳进她臀缝,烫得那口小屁眼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