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月光从纱窗斜斜切进来,把木地板映得像块生铁。六月底的h市白天能把人晒脱皮,这会儿倒起了风,带着点凉意的夜风从窗棂钻进来,把我那条高弹面料的运动款三角内裤里勃起的大鸡巴吹得舒服了一些。单人床上的凉席被我身上的汗水黏在后腰上,压出道道竹篾子的红印,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阳子,你妈咋连空调都舍不得给你装?”躺在地板凉席上的赵开山猛吸一口气,紧实的腹肌一缩一展,一个利索的鲤鱼打挺坐起来。月光正照在他黝黑的膀子上,汗珠子顺着肋骨往下淌,在凉席上洇出个歪歪扭扭的人形水印子。“家里穷呗!”我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付,损友撇撇嘴:“呵呵……我真信了。”“我们家这片儿电网改造还没成功,一到夏天,楼上楼下用电的地方太多,去年安了一台带不起来,后来我妈又让人给拆了,她说我一个大小伙子连这点热都受不了,让我坚持坚持。”损友突然拽下那条灰色三角裤甩向我课桌,裆部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黑鸡巴顿时暴露在月光下。目测超过二十分的粗黑大肉棒,布满蚯蚓状凸起血管,表皮因过度充血泛着油亮反光,更骇人的是茎身上十几颗不规则分布的肉色凸起,每颗都有未剥壳的黄豆粒大小,是这驴货偷偷做的皮下埋珠手术留下的肉凸。“阳子,你也脱了呗,咱俩比比!”我瞥了眼损友的大驴屌,转了个身:“无聊,正心烦呢!”“晚上吃火锅自助,你非要跟我比赛吃生蚝。”“要不是那老板含着眼泪给咱俩免单,估计咱俩能给他吃亏倒闭了!”“现在我硬得难受,你电脑里有毛片儿吗?不弄出来,睡不着。”损友站起来在我屁股上蹬了一脚,看来不和我分个高低,他今晚是左右都睡不着觉。我一翻身把三角裤甩掉,露出胯下长度略短、粗壮胜的20厘米白皙大屌,坐在床上挺了挺腰杆,眉头一挑:“怎么个比法,有什么彩头?”“阳子,你这个驴屌,跟你一样白花花的。”损友一咧嘴,从我的床底翻出两个15千克的大哑铃。“你是驴,我是人。”我的大鸡巴同样硬到难受,站在床上拉开窗帘儿,将窗户开到最大,迎着微凉的夜风,想让火热滚烫的大鸡巴降降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