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他们现在自身难保!送你这份‘礼物’,恰恰说明他们慌了,他们怕了!他们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来做最后的挣扎!” “你放屁!”胡三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挣扎起来,手脚上的镣铐哗啦作响,“刘明维那个软蛋!还有郑……哼!老子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你们就枪毙我!” 他的反应异常激烈,尤其是当李正峰提到郑怀古时,他明显有一个急刹车的停顿,虽然及时收住,但那瞬间的慌乱没有逃过李正峰的眼睛。 李正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胡三强的心已经乱了。他没有再逼问,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收起照片,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有些种子,种下去,需要时间让它自己发芽、生长,尤其是在恐惧和绝望的土壤里。 …… 就在李正峰提审胡三强的同一时间,清州市下辖的林北县,靠近山区的一个偏僻村落里。 夜色浓重,村里早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狗吠声和不知名虫豸的鸣叫。村东头,有一处孤零零的土坯房,院里还堆着些柴火,显得破败而寂静。,! 这里,住着一位姓王的老人,村里人都叫他王老倔。他就是之前赵晓颖和李正峰费尽心力找到的、那位敢于站出来指控胡三强团伙暴力拆迁、并提供了寻找关键证人王工线索的老者。 自从上次接受赵晓颖采访,并提供了证词后,王老倔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专案组也曾派人来做过笔录,并叮嘱他注意安全。老人性格倔强,虽然心里也有些害怕,但并未太过在意,他觉得自己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头子,那些人还能把他怎么样? 土坯房里,灯光昏暗。王老倔早已睡下,发出均匀的鼾声。 然而,死神,正在黑暗中悄然逼近。 几个幽灵般的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土坯房的院墙外。他们动作娴熟,互相打了个手势,其中一人从随身携带的桶里倒出粘稠的液体,开始沿着土坯房的墙根、窗户、木门泼洒。刺鼻的汽油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另外两人则迅速将一些干燥的柴火和破布堆放在门口和窗下。 屋内,王老倔似乎闻到了什么异味,鼾声停顿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院墙外的黑影掏出一个打火机。 “咔哒”一声轻响,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了一下。 下一刻,那点火苗被扔向了泼洒了汽油的柴堆! “轰——!”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冲天而起的烈焰!火舌如同恶魔的触手,瞬间吞噬了泼满汽油的土坯房墙壁、门窗!干燥的柴火和破布遇火即燃,火势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变得无法控制! 熊熊大火映红了半个村落,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 “着火了!快救火啊!”村里终于有人被惊动,发出了凄厉的呼喊声。 狗吠声、人们的惊呼声、哭喊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村民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提着水桶、端着盆子从家里跑出来。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土坯房本就是木质结构为主,加上汽油助燃,火势蔓延的速度快得惊人。冲天的烈焰将整座房屋完全包裹,灼热的气浪让人根本无法靠近。木质房梁在烈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不时有燃烧的碎屑掉落。 “王老倔!王老倔还在里面!”有村民声嘶力竭地喊道。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试图冒着烈火冲进去,但刚靠近门口,就被灼人的热浪和浓烟逼了回来,头发眉毛都被烤焦。 “不行啊!进不去!火太大了!” 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栋孤零零的土坯房,在冲天的火光中剧烈燃烧,逐渐坍塌,化作一片烈焰地狱。 王老倔那微弱的呼救声,早已被熊熊燃烧的烈焰爆裂声和村民们的哭喊声所淹没。 当远处乡镇消防队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凄厉地划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