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总算是到达底部了,不过我可没学张歌奇那样直接跳,还是先试探了一下,确认落脚的地方是平坦的才继续往下走。 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又是跳又是爬的,我长松口气,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地面铺着严丝合缝的青砖块,微微有些起伏,可能是年代太过久远,热胀冷缩导致的。 我们喝的“乌鸦泪”效力也差不多褪去了,神奇的夜视能力逐渐消失,我们只好重新打上了手电。 张歌奇往头顶上面照了照,手电筒的光柱根本到不了顶,无情地被黑暗吞没了。 张歌奇半开玩笑地说:“这么神秘的洞窟居然不知被哪个没远见的找来当墓穴用,实在是糟蹋,开发成旅游景点不香吗?” 我随口应道:“可我们村这么偏僻,应该不会有人专程跑来旅游吧?” 我拿手电扫过周围,光柱中是大片的浮尘,底部石室是根据天然洞穴修建的,形状不是太规整,墙边站着一排侍俑,双手举在前面,估计以前的时候它们手里拿着武器,只是后来烂没了。 一整排神情严肃透着些许古怪的石人伫立在那里,显得十分诡异,总觉得要从漆黑的影子里面蹦出来个什么东西似的,我加着小心,心里紧绷绷的。 这时张歌奇把口罩给摘了,吸了口气,“嘿,这陈年窖藏的空气也挺醉人的!” 我正要提醒他赶紧把口罩戴上,他突然提鼻子闻闻,说:“怪了,怎么有股香味?” “什么?”我隔着口罩嗅闻,没闻到什么,主要是口罩捂得久了,里面全是自己呼出来的味道。 于是我把口罩拽下来一点,冒着吸入浮尘的风险吸了口气,果然从浓重的尘土气味中辨别出一缕似有若无的药香。 紧接着,周围的阴气蓦地浓郁了起来,我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我赶紧掏出苏合香丸,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张歌奇塞上一颗,自己也含上一颗,戴好口罩,开始诵念雄雉经,唤起全身的阳气抵御这股阴气的侵袭。 “呱!” 黑暗中竟传来一声蛙鸣,一时间我还以为产生了幻听。 张歌奇惊讶地问:“这地方怎么会有青蛙?” 只见一片蓝幽幽的光线冒出来,从前方一蹦一跳地出现一大片青蛙! 不过这些青蛙很特殊,两只眼睛放射着红光,背上燃烧着一缕幽蓝色的鬼火!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我们吸入了某种气体之后产生的幻觉,便掏出一张病虎符掷向蛙群,喝道:“焚尽!” 轰的一声,火焰爆开,无数蛙腿、蛙头在火光中飞溅,掉在我身上,但古怪的是,哪怕青蛙被炸得四分五裂,竟然没有任何血迹! 其中一只鬼火怪蛙被炸掉下半边身子之后,居然还活着!而且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当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张开了嘴…… 这时,呆在我口袋里的青囊蛛飞快地爬出来,用尖尖的爪子对着蛙头一顿猛戳。 那只剩半截身子的怪蛙便滑落在地上,张开的嘴里吐出长长的舌头,舌头末端有细孔,流出可疑的液体,一碰到地面就开始冒烟。 “这些东西会喷毒!” 我睁大眼睛,大喊道,急忙向后退。 虽然刚才炸死不少,可是它们数量太多,转眼间,几只怪蛙已经跳向我,张开嘴便吐出舌头,借助发达的肌肉带,那长舌头就像打钉枪一般射向我。 一股阴风从我面前掠过,犬兄替我阻挡了一下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