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身想递给张歌奇一粒,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张歌奇居然又不见了! 但是水面上泛起一串涟漪,一直延伸到前方一座倒下的雕塑后面,我有点火了,“姓张的,开玩笑能不能看清场合?快滚出来!”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石室中回荡,却没有人回答…… 我一愣,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我考虑了片刻,把背包挎上,一手拿着手电,一手用黄铜手杖探路,踏着冷冰冰的积水往前走,当绕到那雕塑的侧面时,我才发现后面根本没人。 我又是一惊,那刚才这一串涟漪又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我扭头环顾整间石室,角落里有一些表情阴森的侍俑雕塑,不少已经倒了,黑漆漆的水面受到手电筒的照射,将晃动的光晕投射在天花板上,这里安静得甚至能让人耳朵都出现嗡嗡的幻听。 “张歌奇!” 我喊了一嗓子,石室里依旧一片安静,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心中咯噔一下,拔腿就往回走。 哗啦哗啦的涉水声响彻寂静的石室,我的脚已经冻得快没知觉了,可是奇怪的是,明明石室的入口就在前面,我居然怎么也走不过去! 该死,我遇到鬼打墙了吗?在这种狭窄的空间居然出现了鬼打墙!? 不,这可能是某种防御法阵,就像武侯的八阵图一样,会让人产生空间的错觉…… “我好惨呀!” 我正寻思着呢,耳边忽有一句幽怨的声音传来。 我低头一看,漆黑如墨的积水中慢慢浮现出一些枯瘦的手臂和脑袋,这些像鬼又像僵尸的东西露出半截身子,抓住我的裤脚,发出气声般的低低哀嚎! “我好惨呀!” “救救我!” “带我们出去吧!” “下辈子再也不敢盗墓啦!” 几个“鬼”一边哀嚎,一边用枯瘦的手攀住我的裤子,它们仰起脸,露出半腐烂的脸,鼻子已经烂成了一个洞,牙龈裸露在外面,眼珠子好像熟透的葡萄一样胀得很大,光秃秃的头上居然可笑地残留着几根头发。 它们越发造次,爪子从我的裤腿往我的膝盖攀爬,口中那幽怨至极的声音不断摧残着我的双耳。 “滚开!” 我怒道,用黄铜手杖猛的一扫,把其中两只“鬼”的头打掉,同时扫断了十几根手指,我又连续挥了几下杖子,拉开和它们的距离。 我不知道这帮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来者不善,它们想要困住我! 那些“鬼”不死心,还想继续纠缠我,便用残破的身躯朝我爬行过来,水中传来哗啦哗啦的动静。 我掏出一瓶“迷兔香”吨吨饮下,虽然剂量很小,但提振精神的效果却很出色,瞬间感觉全身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冰冷麻木的手脚也开始回暖。 接着我掏出一道病虎符,反正这儿除了石头就是水,不必担心引发森林大火。 我一抖手腕将符掷出,待其接近那几只“鬼”的瞬间,我厉喝道:“焚尽!” 轰然一声,火光冲天,瞬间就将这几只“鬼”给吞噬了,它们发出好像老鼠掉进油锅般大快人心的吱吱声。 我下意识地伸手遮挡刺目的火光,同时把脸转了过去,却猛然发现被火映到墙的影子居然有两个。 我当场僵住了——一个是我,另一个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