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切换到摇尾乞怜的“母狗周韵”,需要一个卸除伪装的过程。程叙就靠在书桌边看她。她从进来到现在没说一个字。\\"你今天——\\"\\"别问。\\"她转身,凤眼里的冷傲还在,但冷傲的冰层下方,早已经是岩浆翻滚的欲火。她今天不想反抗。不想骂人。不想说\\"你有病\\"。她在台上对着一千多人庄严宣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时候,脑子和骚穴早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到了这间单人公寓的床上。她把主动权递给了他,连同最后的一丝尊严,双手递给了他。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她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二十一岁的少年。他低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她敏感的耳后。周韵的手瞬间死死攥住了他校服裤的布料。攥紧,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惨白。她的身体整个僵住了——原本像军人般笔挺的直角肩,在那一刻一寸一寸地塌陷下去,彻底臣服。他在她耳边刻意地、粗重地呼了一口灼热的气息,气流顺着耳廓的绒毛钻进耳道。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嗯哼~……”从喉咙最深处滑出来的媚肉颤音。脖颈瞬间泛起了情欲的潮红。呼吸彻底乱了。教授强硬的语调在那一口气息下,直接走音成了发情的颤抖气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没插进去,她的骚穴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将原本就微湿的内裤彻底化作一片泥泞。“周教授。”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又剧烈地闷哼了一声。被精准地叫到了最敏感的心理防线。上午一千多人叫她周教授,没有一个能让她湿成这样。他充满戏谑和掌控欲地叫一次,就够她高潮一半了。\\"你今天不太一样啊?\\"她没答。手松开了他的袖子。然后她自己翻身——背对着他。缓缓地、矛盾地、带着屈辱意味地趴在床沿上。黑色的西装裙被她自己粗暴地推到腰际,堆叠在腰窝处,勒出厚重的褶皱。上半身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