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其实还能做。也还想做。十七岁的身体里那团火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烧完的。他的阴茎在射完第三发之后,仅仅软了不到半分钟——此刻正半硬不硬地贴在她汗湿的臀缝里。稍微动一动就能重新站起来。但他低头看了看她。沈若笙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那双平时端得笔直的肩膀此刻塌着。锁骨窝里还盛着一小滩没干的汗。睫毛黏在一起,呼吸绵长而沉重。她的腿也还在微微发抖。隔着后背,他能感觉到她心脏还在咚咚地跳,还有被肏透了之后的余震。程叙把下巴搁在她汗湿的发顶。没动。算了。先这样吧。沈若笙背靠着他。眼睛闭着。但没睡着。她能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臀缝里的东西——半硬半软的,温度比她臀肉高一截。还在间歇性地跳。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阴道口条件反射地缩一下。他其实还想要。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知道。但他说了“算了”之后就没再动了。只是抱着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正好盖住刚才射上去那滩精液。现在那片精液已经不烫了。温热。黏糊糊的。在他的手掌和她的肚皮之间被压成薄薄一层。她心里同时涌上来好几种互相矛盾的东西。开心——儿子会体谅自己。他不是只顾自己泄欲的人。那双按在小腹上的手没有乱动。害臊——她竟然在评估儿子够不够温柔。这不该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评价维度。失落——她没法满足他。三十八岁的身体,第一次经历这么密集的性爱,现在浑身每一块肉都在抗议。愧疚——这张床,这张她躺了十七年的床。床头柜上还放着程远鸣的降压药。刚才她的阴道把这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现在它的主人正用它半软的茎身贴着她的臀缝入眠。喜欢——她控制不住地反复回想他刚才说“妈,你趴着的样子,背好漂亮”。这话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说的人是她的儿子。但她就是想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