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气氛骤冷。 他隱忍杨天人事已久,早前清楚杨天无双战功,早已敲定规划。 等西江理顺编制、改革起步,就將杨天调入公安部中枢,执掌专项警务,定为公安顶层储备骨干。 之前一直不动,只因易宏全按住编制、绑定地方改革,他顾及地方大局,选择闭口观望。 如今官景春半路截胡,直接出手抢人,彻底触碰底线。 在黄驍眼里:杨天浴血一线,功绩根在公安、魂在警队。 中组部把他调去行政体系坐办公室,是本末倒置、荒废铁血履歷。 本来只和易宏全一人拉扯,现下凭空多出中组部瓜分人才,两头爭抢,局面加倍棘手。 黄驍指尖叩击桌面,眸色锋锐。 当即拿起专线,直拨官景春。 京城中组部。 官景春刚放下易宏全通话记录,座机再度响起,来电备註:黄驍。 他神色平淡接通。 “官部长。” 黄驍声音沉厉直白,不带客套: “听闻你近日下发加急文件,要强推杨天编制转正,打算调入中组部?” 官景春语气清冷: “没错。杨天天赋履歷顶尖,是国家高层梯队重点培养对象,適合进入中枢深耕大政。” “太过片面。” 黄驍当即反驳,语气带著公安部长的强硬: “杨天所有功勋全部来自公安一线,跨境护国、反恐杀敌,是公安系统拼出来的英模。天生警务利刃,不是行政官僚苗子。” “你把他抽离公安体系拉入中组部,等於废掉他所有一线根基,强行拔苗改道。” 官景春不卑不亢: “黄部长,眼界別局限在公安单一系统。” “年轻顶级干部,要站全国格局布局。我要的是未来天阁栋樑,不是一辈子困在警务圈內。” “格局不是强行掠夺別人的人才!” 黄驍语气陡然加重: “西江那边压编制,是为警务改革;你从中枢插手要人,是强行截取储备干部。从头到尾,杨天从来不是中组部的人选!” “公安耗费资源看著他从底层辅警浴血立功,到头来被中组部凭空摘桃,情理规矩都说不通。” 官景春眸光变冷: “干部调配归中组部职权范围,黄部长怕是越界干涉了。” “职权我懂,底线我更懂。” 黄驍寸步不让: “我直白表態,杨天必须留在公安系统。” “我隱忍许久,任由易宏全把他留在地方搞改革,已经退让至极。” “绝不会再容许中组部把人调离警队!!” “你执意要和公安部抢人,那往后,我会全程拦阻!!” 二人隔空对峙,火药味刺骨,一位执掌全国干部升迁储备,一位手握全国公安大权。 两大顶层大佬,彻底正面对立。 官景春沉默片刻,冷声回话: “那就各凭规矩。” 通话直接掛断。 黄驍背靠座椅,面色铁青。 易宏全要杨天做西江改革尖刀,自己要杨天撑起全国公安未来,官景春想把他送入中枢行政高层。 三方三条路,全部撞在一人身上。 他清楚,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