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指尖摩挲茶杯,神色沉缓点头,他其实知內情,但又不敢说破,只好装模作样的回应: “我早前也留意过,易宏全书记向来赏识你,按理以这次国家级战功,编制早就该直接敲定,迟迟没有动静,我也费解。” 一旁张惊鹊身子轻轻往杨天身旁靠拢,纤细胳膊悄悄挨著他,指尖下意识勾住杨天袖口。 眉眼软软,眼里满是柔情,但旋即嘴角一扬,开始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 “小天哥哥一心扑在工作上,从来没在意过编制的事情,只要能做事、能守护百姓,他什么都不在乎,何况是一个编制!!” 隨后又顿了一下。 “我在乎的从来就不是身份编制、官职高低,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可你次次以身赴险,拼上性命为国立功,本该有的荣誉和身份,也確实不该被搁置。” 她仰头看向杨天,眸光澄澈温顺,字字温柔: “你可以淡泊名利,但旁人不能亏待你。” 杨天侧头看向她,伸手轻轻覆住她搭在袖口的小手,掌心温热安稳,淡淡轻笑。 “我从来没把编制放在心上。” “自我父亲去世,我从入辅警那天起,只想著以他为榜样,踏实工作,守一方安稳,编制虚名而已,有无都无所谓。” 官哲圣指尖轻点石桌,花白眉毛微凝,语气沉稳慈祥。 “小天,你心性纯粹、淡泊功利是好事,但有时候哦,工作不是只看本心。” “从去年到现在,你是毒贩终结者,你是跨境反恐总指挥,国家级一等功在册、二级英模、获得过举国皆知的战功。” “至今还只是辅警编制,传出去不是笑话!是寒人心。” 作为中组部一把手的官景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清茶,神色从容锐利: “我今日提起这件事不是隨口閒谈。我掌管全国干部编制人事,规则底线我清楚。” “论功绩、能力、忠诚度、实战功劳,西江整个警务系统,没人能和你比肩。” “普通二等功只要获得两次都能顺调编制,他顶著一等功,跨境浴血护国,编制卡住不动,情理规矩都说不通。” 官芝听得心头一紧,微微蹙眉: “会不会是西江那边事务繁杂,没人专门上报跟进?” “小天从来不会主动去找领导討要待遇,向来做完任务就闭口不提。”” 这话直白又心疼,官芝太懂杨天性格,傲骨清高,从不攀附討要,只会埋头做事。 官景春淡淡一笑: “不是遗漏,是没人捅破这层口子。西江高层人人清楚杨天的分量,但没人正式牵头敲定。旁人不好意思张口,我来。” “我明日直接和易宏全通专线电话,直白沟通。一等功加持、国家级表彰定论,编制必须儘快走完流程直接转正,名正言顺。” 张青山闻言內心顿时一紧。 如果自己这个大舅哥出马的话,易书记不能不给面子。 倘若杨天转了正,会不会坏了易书记的计划?? 於是他看向杨天。 “有你舅舅出面 的话,这事情基本就稳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