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齐侗瑋一觉睡到了下午14点30分。 他慌乱的爬下床,然后就看到了旁边依然在呼呼大睡的杨天。 “兄弟,迟到了,赶紧起来!” 齐侗瑋一边穿警服一边对著杨天喊道。 好一会儿,杨天才轻声的回应了一句,“你自己去吧,我再睡会儿。” “你不怕领导给你穿小鞋?” “我脚大,不怕!”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叮!专案组的同僚们已经工作一个多小时了,你居然还躺在床上睡大觉,躺平的如此心安理得,恭喜宿主获得20点咸鱼值。” “当前进度:1370/2000” 齐侗瑋笑了一下,“行,还是兄弟你心大。” 他穿好衣服后立马跑出宿舍,跑到討论室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隨后他又在刑侦支队上下基层找了找,也依然没有找到专案组其他人的影子。 “去哪了?”齐侗瑋摸了摸头。 就在这时,支队的一个辅警提著两个垃圾袋出现在他面前,他立马上前问道:“兄弟,专案组人呢?” “去案发现场了,走了都快一个小时了,你这是睡过头了吗?”辅警笑道。 “是啊,作息一时没改过来,闹钟也忘了设置。” “那你知道案发现场在哪吧?” “算了,不去了,我就在支队等他们回来吧!” 齐侗瑋决定跟著杨天一起摆烂,於是回到宿舍,脱掉警服后又躺了下去。 听到动静,杨天侧身看向他。 “怎么又回来了?” “那群老傢伙们去案发现场了!” 杨天呡唇笑了笑,“让他们去吧,我琢磨著该找的线索,章江刑侦大队第一时间已经搜集完了,再跑过去,也就是走个过场。” 齐侗瑋轻声回应,“你说得对。” 杨天看向对方,忽然一阵好奇的从床上坐起来,问道:“整个专案组就你一毛一,稀有程度仅次於我这个辅警,话说你是怎么进的专案组!” 齐侗瑋跟著在床上坐了起来,和杨天面对面把身上的白背心脱掉后,右肩往下胸口的位置赫然出现两个十分醒目的伤疤。 杨天目光一震,看向他的伤疤问:“枪伤??” “对。” 齐侗瑋笑著说道:“我在林城是特警,在一次协助缉毒警围剿几名毒贩时,为了保护群眾,被毒贩用格洛克打了两梭子。不过还好是右胸,要是左胸的话,我可能就是一块烈士墓碑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杨天跟著笑了笑,不由的又调侃了一句,“你们民警牺牲了能当烈士,我们辅警要是牺牲了,顶多就是让你们鞠上一躬!” “我不一样,我可能会多鞠两下。” “哈哈哈哈!” 戏謔? 嘲讽? 都不是! 这是绝大部分人都改不了的现实。 杨天笑著拿起枕头边的手机看向对方。 “打王者不?” 齐侗瑋看了一眼门外,有些忐忑道:“我们真不去案发现场吗?” “tii!” 隨著进入游戏的声音响起,杨天低著头看著手机回应:“跑去遭那白眼乾嘛,你没发现他们根本就不打算带我们玩吗?” 齐侗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