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怪熟悉的。 杨天看向对方,伸出右手回应:“你好,杨天。” “你是哪个县的?” “雩城,你呢?” “林城县。” 正说著,温正平开始给大家安排住宿房间。 按照计划,王昊和杨天来自同一个县城,所以得分配在同一个双人房。 但王昊和温正平嘀咕了两句后,温正平便让王昊一个人住一个房间。 “那正好,你们俩一个房间吧!” 温正平走到杨天和齐侗瑋的面前说道。 “我没问题!”齐侗瑋回应。 “那你呢?”温正平看向杨天,神色明显带有一丝冷漠。 杨天淡淡回应:“我也没问题。” “那就这么决定了。” 把行李丟进房间后,眾人立即又被温正平召集到了刑侦支队的討论室內分析案情。 杨天和齐侗瑋刚在角落的位置坐下,身旁的几个两毛三的民警便瞬间投来鄙夷的目光。 “哎呀,雩城什么情况啊,怎么把辅警都安排过来了?” “就是啊,我们局里的辅警,最多也就是帮我们扫扫地,列印列印资料,什么时候能插手案子了?” “可不是咋地,刚刚我看了一眼专案组的成员名单,两毛一以上的有三十多个,正股级以上的干部有二十几个,副科级的也有十多个,这些人才叫骨干,一个七级辅警算什么骨干?” “七级辅警,就算是在辅警的人才梯队里,也算不上骨干,只比见习辅警强一点点。” …… 齐侗瑋看了他们一眼,眼前这几个两毛三的老刑侦们口无遮拦,以资格论倚老卖老,损起人来根本不顾及別人的感受。 见杨天不不说话低著头,他想著肯定是被这群老傢伙们戳了心疤,伤到了软肋。 在某些带著有色眼镜的民眾眼里,辅警在公安队伍里面本就低民警一头,要是和民警一起处警,那都不带被正眼瞧的那一个,更有甚至者,指著他们的鼻子大骂“你一个辅警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工作的心酸尝了一个遍,这些老东西们还要开腔背刺伤人。 齐侗瑋实在听不下去了,立马反驳了他们一句,“辅警怎么了,都是为了人民服务,你们又能高尚到哪里去?” 他一开声,面前的老傢伙们兴致便高昂了起来,觉著齐侗瑋和杨天是一个阵营的后,也是指著他的鼻子就懟了起来。 “你一个一毛一的新兵蛋子还教育起老子来了,老子八九十年代打流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旮沓呢!” “哈哈哈哈……” 周遭人笑起来,引得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 齐侗瑋心气也高,不服就干,直接起身硬刚。 “都是半截黄土埋身的人了,就不能留点口德,积累点福报给你那孝子贤孙??” “我日你……!!”老刑侦作势要上前找齐侗瑋动手,立马被身旁的同伴拉了下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像话了,一点也不知道尊重前辈!” “前辈?”齐侗瑋冷笑:“凡能尊前辈者,皆为表率,古时孟子尊孔夫子为前辈,程颐尊朱熹为前辈,近现代李大釗尊蔡元培为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