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诸雄群起而攻之。” “是时,临安可接引帝室南下安置,奉其为「太上皇」,尊而不掌,以此为名,号令诸藩。此举既全道义,又得实利,天下谁敢非议?王爷可静待天下归心,再图大业。” 顿了一顿,他继续说到:“今帝室存人,「赵王」不知所踪,「齐王」尚且幼于大皇子,黄怜儿无关紧要,「正元帝」所诞数子之中,长子聪慧不受拘束,次子愚钝,三子幼弱,非常之时,当以正统为先,愚笨为先!” 李航听罢,眼中精光大盛,击掌道:“先生此计,妙不可言!接引帝室,既安天下之心,又可借帝室之名,慑服诸藩。临安若得东南数省,兵精粮足,何愁不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他马上顿了顿,皱眉道:“然而,东南诸省,江浙尚在掌控,闽福、江西、淮海等地官僚与本王有所沟通,却有地方豪强盘踞,如何一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轩辕长庆摆手,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王爷,江浙富庶,乃东南根本,各省虽有豪强,然多为乌合,利诱可收,武力可平。老朽建议,先以减赋赈粮之名,收买民心,再以水师步军震慑,遣使招安豪强。若有不服者,雷霆一击,杀鸡儆猴,半年之内,东南可定。” 李航点头,复又问道:“先生,东南自治,需兵马粮草,临安虽富,兵力不足,粮仓亦非无穷。若朝廷或诸藩发难,如何应对?” 轩辕长庆冷笑,目光转向窗外运河:“王爷,兵马不足,便练;粮草不丰,便屯。临安水师已成规模,可封锁运河,断敌补给。陆军分三营,日夜操练,效赵佳锐之法,两个月内,可增精锐五千,半年之内累增五万。 另开垦荒田,招募南下流民,粮仓可自给自足。至于朝廷,哼,「正元帝」连户部都填不满,哪来的银子发兵?诸藩如钱承泽,皆自顾不暇,临安只需稳扎稳打,无人可撼。” 李航连连称是,心中却闪过一丝疑虑,试探道:“先生,临安此前曾暗中联络天照群岛倭奴,欲借其水师之力,牵制朝廷。如今若谋自治,倭奴之事如何处置?若弃之,恐失一臂;若用之,恐损道义。” 轩辕长庆闻言,面色一沉,语气陡然严厉:“王爷,倭奴之事,断不可再提!华夷之别,乃天下大义,倭奴贪婪成性,屡犯我海疆,民心视之为寇。临安若与之勾连,纵得一时之利,亦失百年之基。老朽以为,立即断绝与倭奴往来,改以雷霆之势清剿沿海倭寇,扬我声威。此举可得民心,慑诸藩,更可正临安之名!” 李航心头一凛,忙起身拱手:“先生教训的是。某一时糊涂,险误大事。自今日起,临安水师当全力清剿倭寇,凡倭奴船只,尽数焚毁,绝不留情!”他紧接着目光一转,“只是,倭寇盘踞海疆,根深蒂固,单凭水师,恐难速胜。” 轩辕长庆颔首,沉声道:“王爷所言不假。倭寇之患,根在夷州岛及其北边列岛。前夏末年,夷州为海盗占据,至今数十年,岛上贼巢连绵,船只千艘,倭奴视之为巢穴。老朽建议,临安当举兵讨伐,夺回夷州,划归治下。此岛地处东南要冲,扼海路咽喉,得之可控东海,失之则后患无穷。” 李航眉头微皱,沉吟道:“夷州岛?此地偏远,地形险峻,海盗盘踞,易守难攻。临安水师虽强,兵力却不足三万,若举兵远征,恐有折损,东南根基或受波及。” 轩辕长庆摆手,语气坚定:“王爷,夷州虽险,却非不可破。海盗虽众,然多为乌合,内部争权夺利,难成一心。临安水师可分三路,一路佯攻,引敌出巢;一路封锁海路,断其补给;一路直袭岛心,焚其巢穴。 老朽估算,以一万水师,配精锐五千,半年可平夷州。岛上田地肥沃,渔产丰饶,一旦归临安治下,可为东南添粮仓,亦可为水师添根基。” 李航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击案道:“好!先生此计,既全道义,又得实利,航无不从!临安即刻筹备,断绝倭奴,举兵夷州,半年之内,必将此岛划归治下!”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