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佛法产生了一丝丝怀疑。 真广大师没说废话,眼神变得凶狠,又抛出一个问题。 “一切法如梦幻泡影,如水中画月,虽变化万千。了悟诸法无我,随顺因缘,安住自心,不被外境所转。” “本意是,所有的事物都是无常变化的,就像梦幻和泡影一样,不是真实的。 通过悟解一切法无我的真理,我们应当随顺因缘,安住在自心的平静中,不被外界的境遇所动摇。你何解?” 真广大师的声音都大了很多,显然是生气了。 “哦,这个啊,咸鱼,总有翻身的一天,但翻身之后还是咸鱼,然并卵。” 【这句和第一句有异曲同工之妙。】 【人间不值得,我摆烂了。】 【三十年河东我是咸鱼,三十年河西我还是咸鱼,就是这么硬气。】 【我把文件扔到了主管脸上,当即就辞职了。】 真广大师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圆润的脸上红色更浓。 “植因果树,果实随缘至。苦为良师友,教我们觉悟。非为习惯苦,而是心解脱。” “佛曰:人生就像种植因果的树,果实会在适当的时机自然成熟。苦难可以成为我们的良师益友,教导我们觉悟。不是为了习惯苦难,而是为了心灵的解脱和自由。” “你!何解?” “年轻的时候多吃些苦,这样老了吃苦才习惯,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嘭! 真广大师突然一掌拍在眼前的桌案上,愤怒地站了起来。 “你是谁?来砸场子的!”他指着叶杭,大声质问道。 没想到他的动作过于激烈,或许也因为他体型肥胖的缘故,披在身上的袈裟被他直接震落。 当众人看到他里面的衣着时,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上面印着“boy”字母的烫金印花,微微闪光。 下身搭配着一条洁白的短裤,脖颈间佩戴着一条金色的项链,与金黄色的手表相映成趣。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位大师的两条胳膊上布满了纹身。 一眼看上去,他哪里像是一位大师,活脱脱一个江湖大哥的模样。 见到自己暴露了,他反而镇定下来。 或许是因为他的职业习惯,他的脸皮出奇地厚,将僧袍重新披在身上,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见笑了,身上这些都是贫僧年轻时候犯的错。臭皮囊罢了,皆是空,皆是空。”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贫僧早已醒悟,还请各位施主莫要着相了。” “施主与我佛理念不同,还是自行离去吧。” 见到真广大师这副模样,有些人也跟着双手合十,念诵佛号。 但有些人眼中却透露出怀疑之色。 叶杭看向赵奶奶,发现她眉头微皱,虽然也双手合十,但真广大师在她心中种下的那颗佛心已经破碎了。 【我尼玛,这是大哥啊。】 【我真怕大哥忽然抄起板凳。】 【这大哥心态可以啊,要不是看见他腰间挂着的法拉利钥匙我就信了。】 【果然佛渡有钱人啊。】 【要是我没看错,大哥裤兜里露出来的那个应该是杜蕾斯吧。】 【女施主,需要贫僧给你开光吗?】 【妈妈,我也要出家,我也要开法拉利,我也要给女施主开光。】 这一闹剧使得真广大师的真实面目彻底暴露无遗。 叶杭见状,决定不再多留,便直接拉着赵奶奶离开了现场。 至于搜集证据的事情,王明远和秦斌自会处理妥当,叶杭并不担忧。 毕竟这是广德市的案件,他们一定会尽心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