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喜欢看这些?”方勉觉得有趣。 “也……也没有啦,练习女工呐,也就实在无聊的时候看看,打发时间。”张雨绣道,“不过书塾里倒是挺多看这个的。” “那比我家方勉好。”方父吹胡子瞪眼地道,“这小子,趁着这几天没事,每天都在家读闲书。” 方勉简直哭笑不得,不过也没反驳什么。 接下来,倒是长辈们要聊得多一些,天南地北的什么都能说上两句,方勉倒是偶尔也能插上两句,张雨绣似乎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反倒是逗猫儿玩得开心。 “你家新养了只猫吗?” “自己跑来的。”方勉道,“喂了点吃的,就经常来蹭吃蹭喝了。” “有名字么?” “小鱼儿。” “小鱼儿?猫吃鱼,你是让它自己捉自己吃么?”张雨绣“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小鱼儿,来吃鱼咯,喵喵~” 她放了几粒饭在地上:“鱼汤泡饭,快吃吧。” “……” “对了,小勉哥。”张雨绣问道,“你平常……都读算命的那些书吗?我记得你以前也有读一些故事书来着?” 方勉想了想:“这倒是有的,说起来,好像也有一些讲神仙鬼怪的。” “是吗?”她有些无聊地随意闲聊两句,“都是什么样的?” “我给你讲一个?”方勉道。 “唔……”她眼珠儿转了转,“讲得不好听我可不听哦。” “我尽量。”方勉微笑着道。 “在……宁国以前,有个叫隋的国家。”方勉思索着讲道,“有个李家,家族鼎盛,家族有五六千人,大都是有本事的,所以家族丰裕,远近闻名,又因为这李清年长老成,被推举为族长。” “说到这李清,是素来仁厚,族中无论远近亲疏,都以诚相待,时间久了,族中自然个个敬重。每年生日,都去置办礼物,为他续寿。” “只是这李清,却自幼与寻常人不同,自幼仁善,又是个好道的。只可惜如今虽然家大业大,花了许多工夫,已经年近七十,莫说是真正的仙道,就是糊弄人的戏法都寻不到一个。” “那……”张雨绣奇异道,“后来呢?” “后来,那李清恰好今年七十大寿。”方勉道,“那些子孙们,两月前便在那里商议,说道:‘七十古稀之年,是人生显难得的,须不比平常诞日,各要寻几件稀奇礼物上寿,祝他个长春不老。’” “李清也料道子孙辈必然如此,但他素来节俭,就连子孙们以前送的奢侈东西,都放在仓库里没动过,现在哪里肯要,他却是早早地摆好了酒,嘱咐那些子孙辈们,要了一件奇物。” “什么奇物?”张雨绣愈发好奇起来。 “所有人都送手指粗的大麻绳百尺,加起来需有五六万丈。”方勉道。 “这……!?这要来做什么?!”张雨绣也眼珠儿瞪圆了,有些摸不着头脑。 方勉哈哈笑道:“这恐怕谁都想不到了。” “只因为那城南十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