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还有我们班那几个男的!” 哦,那几根撞破我眉峰的肌肉棒子啊? 生气似乎是应该的。 不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所有的狠话就像拂过的微风,何况他们也不过是求而不得的可怜舔狗而已…… 不对,按这辈子算,好像自己这次受伤还没超过三个月,哦,难怪现在林琳还是这一脸亏欠自己的模样。 记忆里,她从足球赛之后,就时不时来找自己搭话,还请自己喝水吃零食来著。 不过当年的自己是个西格玛男人,脑子里不是动画漫画,就是游戏小说。 女人?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而这个状態一直持续到高考前两个月,林琳突然在市一中的討论中消失了。 后来听说她通过了港大的面试,已经不需要参加高考了。 从此就再也没听说过这个姑娘的消息。 久远的回忆一下涌了上来,下意识地摸了摸曾经缝了八针的眉峰,司华的脑子一时间有点放空。 从小到大,这一处是他出血量最大的伤,当时半张脸都是血,怪嚇人的。 林琳看见他似乎还是很在意那道伤口,眼神都不自觉晦暗了一分。 一阵沉默,司华这个时候才有心思打量眼前的这位文科班班花。 黑长直自然地披在肩上,像绸缎似的。 一条修长的黑色小礼裙把她的冷白皮衬托得有点发光…… 冷白皮这个概 念还是他后来开始玩摄影才知道的。 林琳有这么白吗? 这条熟悉的黑色小礼裙,让司华想起来,他当初为啥年纪轻轻就觉醒了腿控这种属性…… 记得是某次迎新晚会结束,大部队正有序地返回教室。 作为主持人的林琳,也是穿著这条及膝小礼裙,裸著洁白无瑕的小腿,踩著同款的细高跟,走在自己的前面,轻轻地上楼。 一步一摇曳。 看著近在咫尺的背影,司华至今记得当时心里的那个感慨。 原来女孩子的腿是可以这么好看的吗? 嗯,二十年后回来再看,也还是很好看…… 等会儿?细高跟? 臥槽。 刚才她就是穿著这玩意儿,几秒內跨过半个球场就追上自己了? 司华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果然是个废物…… 或许是司华盯著自己长腿的眼神太过於老司机。 小姑娘有点恼羞成怒,忍不住举起小手,像鞭子一般抽向司华的背。 “唔啊!啊啊!” “变態!” 林琳冷不丁抽打的位置,司华反手根本摸不到,只能疼得像条竖著的蛆一样扭来扭去。 要不说这是高手呢。 “不是,你打我干嘛?我怎么变態了?!” 缓了很久,司华才把气息顺平,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