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指尖触碰到养魂玉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手指窜上脊背。玉石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内部隐约可见一抹幽蓝光芒——小雨的灵体正在沉睡。 "她怎么样?"苏玲凑过来,铜钱剑横在膝头。两人躲在公路旁的排水沟里,身后民国老宅的轮廓在月光下如同蹲伏的巨兽。 林墨轻轻摩挲养魂玉:"好像睡着了。刚才消耗太大。"他想起小雨消失前疲惫的样子,胸口莫名发紧。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儿。"苏玲警惕地扫视四周,"那东西出不了宅子,但'画皮鬼'可以。" 仿佛印证她的话,远处树林里传来枝叶摩擦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蹑手蹑脚地靠近。林墨屏住呼吸,将养魂玉塞进衣领。玉石贴到皮肤的刹那,一段破碎的画面突然闯入脑海—— _黑暗的房间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门,正在调试某种仪器。操作台上躺着一个小女孩,手腕上连着奇怪的装置。墙上投影着双鱼佩的放大图像_ "林墨?"苏玲推了他一下,"发什么呆?" 画面消散,林墨回过神来:"我看到了小雨的记忆片段。有人在实验室里对她做过什么。" 苏玲皱起眉:"共情能力又发作了?" "不是随机的。"林墨摸着养魂玉,"这次是我主动连接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沙沙声更近了,夹杂着细微的、像是湿皮革摩擦的声响。苏玲脸色一变,从包里掏出两个纸人,咬破指尖在上面迅速画了几笔。 "障眼法,只能拖几分钟。"她将纸人抛向相反方向,纸人落地后立刻膨胀成他们俩的粗糙复制品,摇摇晃晃地向树林深处走去。 果然,暗处的动静立刻追着纸人而去。苏玲拽起林墨:"跑!" 两人沿着公路狂奔,直到肺像烧起来一样才停下。远处有车灯接近,苏玲冲到路中央挥手。一辆运送蔬菜的小货车急刹停下,司机探头大骂:"找死啊!" "师傅,能搭个便车吗?我们迷路了!"苏玲装出一副可怜相。 司机狐疑地打量着两个满身尘土、狼狈不堪的年轻人,目光在苏玲手中的铜钱剑上停留片刻:"大半夜的在这荒郊野外算了,上来吧。只能到县城。" 货车车厢里堆满蔬菜筐,弥漫着泥土和青菜的气味。林墨蜷缩在两筐西红柿后面,小心地掏出养魂玉。月光透过帆布车顶的缝隙洒落,玉石内部的蓝光似乎稳定了些。 "你在担心她。"苏玲不是询问而是陈述,"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在意一个灵体。" 林墨轻轻点头:"她让我想起小时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其实他想说的是,小雨让他想起那个反复出现在梦中的蓝裙女子——他猜测可能是母亲的身影。 车子颠簸前行,林墨昏昏欲睡。就在他眼皮快要合上时,养魂玉突然变得滚烫! "啊!"他猛地坐直,扯开衣领。玉石正发出刺目的蓝光,表面浮现出细小的符文——与《怨憎簿》残页上的如出一辙! 苏玲瞪大眼睛:"这这是'缚魂印'的完整形态!" 符文在月光下流动变幻,最后组成一幅简略的地图:一座山,山腰处标着双鱼图案,旁边是几个模糊的字符。 "青云山后山"苏玲倒吸一口气,"这标记的位置就在青云观旧址后面!" 林墨刚想细看,养魂玉突然恢复原状,符文消失无踪。但更令人震惊的是小雨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哥哥危险他们在找你" 这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回荡在意识中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无比清晰。 "小雨?"林墨下意识用思维回应,"你能说话?" "嗯养魂玉让我变强了一点"小雨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但用词却异常成熟,"那个地方地图显示的地方不要去。坏人们在等着。" "什么坏人?幽冥教?" "穿黑衣服的还有白衣服的"小雨的"声音"开始颤抖,"白衣服的阿姨最可怕她想要'钥匙'" 林墨想起老宅里那个由孩童肢体拼成的怪物,胃部一阵绞痛:"她对你做了什么?" 一段杂乱的画面涌入脑海:白色实验室、针管、刻着符文的镣铐、穿白大褂的女人俯身微笑然后是一片血红。 "对不起"小雨的声音微弱下去,"我想不起来了好疼" "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林墨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