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时雨慢吞吞地把自己的手覆在边关月的手上:“那倒不是。” 是一种极不真切的触感。 边关月的手指修长莹白,像精心雕刻的艺术品,肌肤相触,庄时雨感觉自己摸到一块凉玉。 “我没有嫌弃你,你倒是嫌弃起我来?”还没起飞,边关月好听的声音就在庄时雨耳畔响起,只是说的话还是这么不讨喜,“放心吧,等我养好伤,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你的毒我会帮你解的。” 两个人以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在剑上站立。 虽然剑身的长度足够容纳两个人,但是由于边关月受伤实在太严重,并且他还得通过手的触摸来操控庄时雨的神识,所以庄时雨只能让边关月倚靠着自己站在剑上,然后右手相握。这样,两个人才能站得平稳。 只是如此这般,从其他方向看来,二人就像一对正在相拥的恋人。 “没有,”庄时雨不自在地扭了扭,“我只是有点不习惯。”她补充道,算是回应边关月刚刚的嫌弃言论。 “我以为你不知道害羞这两个字。”边关月恰似无意地瞥了庄时雨一眼,嘴上依然不饶人。 庄时雨这次难得的沉默了。 在边关月的操控下,一种奇妙的感觉自庄时雨的脑海深处蔓延开来,然后下一秒,那柄普普通通的剑就载着她和边关月一起飞上了天空。 原来这就是神识御剑?庄时雨神游天外地想,好像也不是很难? 当然,如果她有神识这个东西的话。 两人平稳地在空中飞行着,速度很快,跟庄时雨以前坐的飞机的速度差不多。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原主的住所不算太远,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两人便顺利降落。 “好像也不怎么难嘛,”庄时雨从剑上跳下来,新奇地原地转了一圈,“下次有这种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也免得跟你挤这么小一把剑。” 只是话还没说完,边关月便在庄时雨眼前晕了过去。 他太累了,这场飞行几乎榨干了边关月的全部灵力,能平安降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对着不省人事的边关月,庄时雨只能遗憾地摇头点评:“男人呀,怎么能这么虚?” 说完,她认命地蹲下身,连拉带拽地把边关月弄进原主的房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边关月运到床上,庄时雨气喘吁吁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开始呼喊系统。 “他这病你能看吗?” 系统一言难尽地看着庄时雨:“不能。”它又不是大夫。 “这样啊,”庄时雨惋惜地再次看向床上的边关月,遗憾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系统:我只是一个打工人系统,不是百科全书。 见系统没办法帮到自己,庄时雨只好不情不愿地执行b计划——听从边关月的指示,想办法联系医修。 看着庄时雨在原主的房间里翻箱倒柜,系统探出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