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这么重大的事怎么是闲事? 纪恩博忙按着纪故学,在他耳边小声说:“不要激动。” 纪恩博对莫一说:“不好意思,我们去那边一趟”拉着纪故学就让他远离这个让他心底不安的小怪物。 莫一舀起果汁抿一口,瞪着左前方,那里是纪恩博兄弟俩离开的方向。 台上的讲话已经结束,获得了众多掌声。 c市最高的建筑物上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神色凌厉,一个神色平静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柔和。 连锋站在连成斐的身后:“哥,你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了,累不累。” 连成斐:“好不容易能从连家出来,我都快忘了这个城市的模样。” “我不会道歉的。” 连成斐轻轻笑起来:“我没说让你道歉。” 连锋搂着的他的肩膀试着将连成斐圈在怀里,见他没有拒接动作更加自然。 “没什么好看的,变化又不大,不如我们去歇会。” “从这里可以看到好几个着火点。” “我不会让连家出来帮忙的。” 连成斐苦笑一声:“我当上家主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连家可笑的实力,你现在辛苦了。” 连锋低头:“你不怪我这几年做的就好。” 连成斐没接话,这就是总让连锋难受的地方。每次他小心暗示的询问连成斐是否对他这几年近乎软禁的事情生气,连成斐都是这样不说不笑,看不出情绪变化,让他找不准落脚点。 虽然有私心,但对连成斐的软禁连锋从不后悔。 连成斐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绪。 当初他意气风发的当上连家的家主,以为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让连家更上一层楼时也逐渐看清了连家蒙在幕布下的真实情况。 太让人心寒,太让人彷徨。 当他忍不住质问父亲时,父亲时怎么说的来着,连成斐已经想不起来了,能记着的只是他深深的无奈。 那时起他明白了连家有着多么轻薄易碎的假象。 当时连家给人的感觉那么神秘,每年都会有连家人出面消灭一两只其他驱魔师无可奈何的大型妖魔。 而真相就在家主才能进的地下石室里,这是连家先辈们传下来,支撑着现在连家的辉煌。 简陋的石室里堆满大大小小的陶罐,陶罐被封。 家主每年打开一两个陶罐,放出里面不知被封了多少年的妖魔。妖魔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在人类社会肯定会大闹一番惹来驱魔师的关注。 他们能打开陶罐就有方法重新封印。 或许是连家的先辈们的年代更长远,或者是重新封印的方法被他们很好的传承下来,在这个城市里还没见过其他有会封印的驱魔师。 但现在的连家就连传下来的东西都有很多学不会了,他们不会封印新的妖魔,只会将它们放出来再封印。有些由于封印时间过长,妖魔的生命力已经被封印消耗的所剩无几,没有重新封印必要的就杀掉。 这些还有那些,造就了多么可悲的自豪感从小伴随着连成斐。 但无论真相多么打击人,连成斐还是连家的家主,一切为了连家。 但是,陶罐就那么多,等所有妖魔都放出来一遍之后呢,连家柔弱的力量不就是暴露出来了吗? 重新封印过后的妖魔绝对不能再次放出来,这是家训。 因为再放出来之后就很难再进行封印。 连成斐为连家以后的路深深担忧。 赤兽和连家曾有过的一段渊源是从父亲那里知道的。 在赤兽刚成年的时候,性格暴虐,好勇斗狠,兴奋起来能跟一群妖魔打个十几天,即使最后一身是伤也还是能赢。 赤兽的凶名就是从那时开始流传下来。 那时的连家身陷困境,他们受到另外几个家族的围攻,几乎坚持不住,就在这时赤兽出现了,似乎是流血的场面激起了他澎湃的战意。 虽然赤兽顶着一身其他妖魔的血令人惊恐,但还是无法抹去赤兽帮了连家的事实。 连家立下誓言,虽世代为驱魔,但见赤兽立退、立让。 当然这是在连家看来。 对赤兽来说,它那是路过,那几个家族里有人对它出言不逊,惹恼了它。至于最后放过连家人,一方面是它大战一场后有点累,一方面是一群人对着它又跪又拜的真是受不了。 对现在的獠来说,那是几百年前的破事?早都不知道忘哪去了。 但是连成斐知道之后就觉得找到了希望,虽然现在连家没有强人已经衰败,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赤兽以前既然能帮连家那现在是不是也还是会帮助连家。 妖魔命漫长,赤兽可以守护着连家,直到连家再次崛起。 连成斐将赤兽当成希望,找它找的都快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