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遥控汽车,带着四块电池以及充电器。 莫一看看说明书很快就知道该怎么玩了,在小楼里控制着汽车来回的跑:“獠,很好玩,你要不要。” 獠:“不要。” 一星期后莫一拿着请帖去参加沈琥珀的婚礼,还穿着笔直的白色小西装,原本还有一个领结,被莫一嫌弃的扯掉了。 由于莫一出门的时间晚了会,等到了的时候新郎新娘已经开始互换戒指了,沈琥珀穿着洁白的婚纱与对面黑西装的男人十分般配。 婚礼的场地很大,来的人也是很多,到处是百合玫瑰,散发出来的气味很浓厚。 莫一在旁边看了一会就有些无聊,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下了。其他人都在观礼,几乎没人注意的莫一的到来,莫一看着长桌上摆放的高脚杯,以及里面浅金色的液体,端起来抿了一口,味道不错就又抿了口。 仪式结束后,沈琥珀向周围来回的张望,终于看到了莫一的身影,很是高兴,拉着丈夫的就走到了莫一的身边。 莫一观察着与她并肩站着的男人的神色,并向沈琥珀说:“小姨好。” 沈琥珀掩着嘴巴笑起来。 沈琥珀又拉过来个中年女人,穿着打扮的都很细致,抿着嘴巴不苟言笑。 “妈,这就是莫一,你看,是不是已经长大了,是不是很可爱?!” 中年女人似乎有些惊讶,不过掩饰的很好,像是想对沈琥珀说些什么但看到她的婚纱又忍住了。 莫一在旁边看着好笑,而且中年女人没有对莫一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沈琥珀他们又太忙,跟莫一再说了几句话后就到另一边去了。 莫一瞅着周围的人继续喝着香槟,也不无聊。 一个和莫一年纪差不多的小孩拉着他的母亲不松手,撒娇:“不行呀,我就是要吃巧克力,妈妈!妈妈!” 他的母亲似乎很严厉:“不行,不能吃了!再吃要坏牙的,你刚换完牙,再坏了怎么吧!” “不呀!不呀!我不管!” “坏牙会很疼的!” “我就再吃一块就不吃了,行不行嘛?” 他的母亲摸着他的头妥协:“只能再吃一块,说好了。” 莫一将头转到一边不去看。 看到手边多了几个空杯子后,莫一感觉到了头晕。 “獠,头晕,好热呀。” 今天獠在莫一的身体里并没有出来,『你是喝酒喝多了。』 莫一有些委屈,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感觉到醉酒的滋味:“獠,怎么办呢?头疼了。” 『让保镖送你回莫家吧,回去后好好的睡一觉。』 “唔” 莫一招招他的保镖,保镖身上的纱布也早就去掉了,现在只能在露出的脖颈看到一些疤痕。 莫一揉揉头:“我们回去。” 保镖替他跟沈家的人告别后,才带着莫一离开,本来他是想扶着莫一的,但是莫一不愿意。 回到莫家,马马虎虎的洗个澡就躺到被窝里睡了。 梦里似乎有个模糊的影子摸着肚子,一脸温柔的对另一个影子说,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然后梦就消失了,身体被一层红色的雾气包裹着,很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o(n_n)o 19、兽为狙如(四) 莫一第二天醒了头还昏昏沉沉的。 莫宽洪听说莫一昨天喝醉了,特意等着莫一一起吃早饭。莫一起来的挺晚,莫宽洪就一直等着,主要还是莫宽洪不想去莫一住的的小楼,感觉太不好。 莫一喝着莫宽洪特意吩咐的蜂蜜水,甜丝丝的。 莫宽洪看着莫一,狠狠的叹了口气。 莫一抬头奇怪的看着他。 莫宽洪慢慢的说道:“以前你的父亲也喜欢喝酒,但是酒量又浅,每次我都会让他喝点蜂蜜水,这样可以减轻些头痛。” 莫宽洪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回忆往事似乎让他苍老的很多。 莫一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莫宽洪拿出手帕抹抹眼角:“他是我的大儿子,也是我最喜欢的儿子,我对他给予了厚望。当年我看着他慢慢的长大,小时候就像你一样的可爱,整天就喜欢粘着我,但是现在我老了,而他”莫宽洪摇摇头似乎已经说不下去了。 莫一喝完一杯蜂蜜水又要了一杯继续喝,在第二杯快喝完的时候,莫宽洪也从回忆中恢复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这是你的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自从他离开后我看着这支笔就能是想起他,心里还有些安慰。” 莫一看着那钢笔身上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