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淡笑,不知为何,他就是肯定将来她不会像沈后那般,再说这后辈之事,那容的他现在就来下结论的。 “试着去接受下他吧,也许你能潜移默化,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兰妃还未曾努力去了解他,又怎知他不会因兰妃而改变,至少在长明眼里,他已经做了许多,曾经不曾做过的事情,不止是太白楼,还有后院的那八房夫人,他已经在暗暗处理,这些兰妃可曾留意过。” “什么?处理什么?”若兰惊的眸子一圆,处理……怎么个处理法?那些女人全都跟他有夫妻之实的女人,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怎么能这么无情的说处理就处理,这又要把她摆在何处。 “兰妃莫要误会,杀人不是解决办法的最好办法,兰妃何不回府后,自己慢慢观察呢?”裴长明狡黠的眨眨眼,这会脸上又涌出招牌式的微笑。 闻言若兰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倘若因她而间接性的沾上成堆的鲜血,她只怕睡觉都会担心黑白无常前来索命吧。 “长明也学会吊人味口了么,不得不说,你有三寸之舌,确实是个很好的说客,棒子加枣子,你运用的十分出色,说的我已有几分心动,这人活着还真的很累,一个人就牵着众多的性命,你就不怕,我暗做安排,把顺子他们全都转移了吗?”若兰笑着反问。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兰妃以为真的可以做到十分的隐匿吗?就算是邓志,也不可能做的到,兰妃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裴长明轻笑,眸子一弯,毫不留情的打激。 若兰苦笑,好个心思慎密的智多星,把她心里的小九九,摸的一清二楚,没错,她确实在刚才就想到,请外公和天立帮忙,把她的软肋全都转移的干干净净,可惜他一言,便把她所有的想法全总推翻。 “照你这么说,我只有一条路可走,想活着,想身边上的都好好活着,就必须去争,去夺,去爱,把自己全都托付到文兲睿的身上,是吗?” “照长明来看,兰妃的确只有这一条路,懂的用菜抓住男人胃和心,兰妃一定会做的很好,也一定会很幸福,试试吧,如果真有一天,他伤透了兰妃的心,长明一定不会再来当说客,而是支持兰妃云游四海,如何。”裴长明抚着扇骨,眸子下垂,轻轻的说道。 “这算是交易吗?只是真有那么一天,长明的支持,又是什么?”若兰心里一悸,虽然刚才被雷的时候,她已经知道没有后路可退,她只可以争,可以夺,但没有后路的事情,她心里总是发慌。 “尽全力让兰妃无后顾之忧,纵情云游。”裴长明言词笃笃,目光坚定而不移的望着她。 “说了这么多,只有这个理由,最能让我接受,也许我不相信文兲睿,但我相信你。”若兰眸子一亮,轻笑,从容的站了起来,她可以不相信一个政客嘴里的承诺,但她可以相信长明的承诺,这算是他给了一条最好的退路给她。 “那就请回府吧。”他身子缓缓移开,笑着摆了个请的姿势。 “好,我回府,如果他选择爱我,我定然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一个女人,就算是身体,也绝不允许。”若兰站了起来,同样坚定不移的说道。 裴长明眉眼一跳,嘴唇嚅动,罢了,至少今天的目的是成功了,至于她仍固执着这个问题,就让睿自己解决吧,他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