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她瞠目结舌,也忘记了掉眼泪,这时文兲睿的身子靠了过来,一把抱起她,也同样跃上墙头,往苍柏院飞,吓的她,惊呼一声,双手双腿夹着文兲睿的腰,把头往他怀里钻,心里直念,我有恐高症啊。 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文兲睿就抱着她落在苍柏院里,像个树袋熊似的成若兰,吓的一脸苍白的从他身上慢慢的爬了下来,缓了好久才慢慢的站稳了身子。 一站稳身子,也懒的去看他的神情,撩起裙子就往屋里冲,冲了进去,就看到成天立已经衣着整洁的坐在床沿,脸色还是苍白的吓人。 “裴长明,快去请大夫来,天立伤的好重。”她鼻子又是一酸。 “只是小伤,别惊动外人,养两天就好了。”看到她又哭,成天立的声音放的很柔,细细碎碎的说道。 裴长明撩开袍子,就往床边坐了下来,一手探上他的手腕,替他把脉:“是谁伤的。” 她不敢乱搭话,只是着急的站在一边,这时文兲睿也走了进来,冷漠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 他眉峰皱了一下,望了眼若兰,才慢慢的说道:“千花圣手蓝媚儿。” 千花圣手蓝媚儿,是什么人,若兰疑惑的眨眨眼,视线瞥到裴长明和文兲睿听到这个名字时,同时眉眼一跳,似乎是个很强大的人。 “我看看伤口。”裴长明不由分说的就去掀他的衣服。 文兲睿递了个冷冽的眼神给她:“你先出去。” 脸抽了抽,对上成天立的眼神,见他点了下头,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 到外屋,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却不能请大夫,裴长明到底会不会看病啊,担忧的望望了卧室的门,就听到院里传来秋月的声音。 想了想,她赶紧吩咐秋月去烧些热水,再给屋子里生个火炉。 炭炉子烧了起来,苍柏院的屋子才慢慢的回了些温暖,几次她贴在门板上去听里面的说话,都只听到低沉的呢喃,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心里急的跟猫抓似的。 过了一会,就听到裴长明朝外面喊:“九夫人,有热水了吗?” “啊,有了,有了,秋月热水好了吗?”能进去了,她心花怒放,赶紧从秋月手中接过热水盆子,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脸色更加苍白的成天立,吓的手一抖,差掉把盆子里热水打翻,裴长明接过她手里的热水,就端到床边,她被挡住视线,又心急成天立的伤口到底怎么样,伸长的脖子往里瞧,文兲睿站起来立在她面前,眼底蕴藏着一丝怒气,望着她。 “天立怎么样了?千花圣手蓝媚儿是什么人?”推了推文兲睿,见他不动如山的站在面前,不由感叹女人的力量真微弱到无可奈何,抽抽鼻子,委屈的瞄了他一眼。 “南荆国的杀手,擅长用毒和暗器,伤口很深,已经恶化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解毒处理好后,安心休养些日子就没事了。”文兲睿没说话,倒是裴长明好心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还中毒了?”她咋了下舌,难怪她看到天立的脸色,不光苍白还有一丝晦暗。 “能不能解毒。” “蓝媚儿的毒很诡异,我解不了,不过毒性暂时能压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