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因为此时天坑中的血河依旧凶险,稍有不慎真会小命不保。 那么肯定是有人自作主张。 做出决定的,肯定是有想法,大胆且有一定领导能力之人,才能说动族人一起行动。 四族老无奈又哭笑不得,语气很不好:“是河。” 孙子太顽皮,他也是操碎了心。 虽然是为了部落,但冒着沾染血河中的劫煞之气的危险去捞凶兽,在他看来比元礼的雾谷之行还要冒失。 元礼至少还有想去救大山的理由,河可谓是胆大包天,本来等血河退却更安全,非要去冒险。 让他狠狠教训了一顿。 元礼收回目光,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四族老,应该是部落中的八位族老都不赞同河的行动,这样的冒险,在他们看来是不行的。 有危险就龟缩在谷中,这是他们一辈子固有的思维。 不能说对错。 不周虚环境如此,部落又太过弱小,加上自保为先是部落历来的行事风格,他们的看法并无不妥。 就是缺少一些进取开拓精神。 这也是元礼致力改变的事,显然短时间不可能,特别是几位族老这种坚持了一辈子的“老顽固”,想要改变更不容易。 在他看来,河这个少年想法很好,就是太急,他微笑着安慰四族老道:“毕竟是少年,冲动一些情有可原嘛。” 几位族老附和,让后不由将眼光瞥向元礼,以前河是没有这么大胆的,可在听了大山讲述跟着元礼的种种事迹后,才会越来越胆大,说起来与元礼脱不了干系。 事实上元礼也让几人很头疼。 虽然元礼的智慧没得说,运用好绝对是能带领族人强盛,但同样很冒失与大胆。 要不是部落没有太大损失,又可见的强大不少,他们可能真会将元礼赶下族长之位。 同时他们心底也很复杂。 元礼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几乎收拢了部落所有人的心,很多人心里元礼与部落甚至是同等地位。 族人如此,他们担忧啊。 只要元礼做出一个错误的决定,完全有可能万劫不复。 不由纳闷,按部就班,稳稳当当的在谷中发展不好吗? “唉~” “唉~” “唉~” 接二连三的,从四族老开始,几位族老纷纷叹气,都很无奈的样子。 元礼“……”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几位族老叹的不是河,而是他,但他没有证据,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只能有些憋闷地看了看几人道:“我去看看那更强的凶兽肉效果,对了…试用的是河吧?。” 元礼走到门口回头。 四族老沉着脸点头道:“是。” 元礼转头就走,感觉几人有些莫名其妙,说起话来总觉得不对味,还是先走为妙。 不得不说,元礼只觉很准。 见元礼离开后,四族老满是怒气道:“族长这样真没问题?看看老夫那孙子,只听只言片语就行事大变,以后族人都这样还得了?” “不至于不至于…” “消消气消消气…” 大族老拍了拍他肩膀道:“不论是河还是族长都还年轻,需要成长的时间,不要太严苛。” 如此,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