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封平将两张纸条分别递给了另外两人。 李大牛倒也憨厚,二话不说就往集市走去,而张麻子则是站在门口,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封平,脸上满是纠结,欲言又止。 “怎么?买不到?” 面对掌柜的质疑,张麻子深吸了一口气,苦着张脸,道:“牛爷,我…我不识字,您这写的是?” “你不识字?” 初时封平还没反应过来,但仔细一咂摸,终于懂了! 这特么是嫌他写字的太丑,认不出来! “过来,我跟你说一遍。” 张麻子凑上身子,聆听着对方的教诲。 半晌之后,他拍着胸脯、拿着纸条,信誓旦旦的走了。 二人走后,封平也关上门,去寻剩下的材料。 当然,留给自己的必然是好寻些的物品,尽都是些药材。 穿过正华街,来到了百草药铺。 药铺里站着两人,封平看着眼熟,只知对方乃是成仙堂的修士,大概是在守仙楼中有过一面之缘。 只是不知为何要来此? 抓的又是什么药? 他等了片刻,待二人走后,这才跨了进去。 兴许是张麻子的缘故,蔡郎中记住了封平,一见是他,脸上下意识的露出笑容。 “来抓药?” “不错,硫磺、红花…” 封平连说了四味药,绕是蔡新见多识广也搞不清这些药能干什么。 不过客人要,他也就给抓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 很快,蔡新将对方需要的药材用油纸包好递了过去。 封平接过的同时,突然问道:“刚刚那两人看着有些面熟。” “可不是嘛,成仙堂的修士!” “修士?” 见对方脸上带着一丝怒气,封平露出同情之色,劝慰道:“又没付您账吧。” “可不是嘛!这帮蛀……” 蔡新话说道一半,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咽了回去。 “蔡掌柜,我可什么都没听见。” “是是是、好好好。” 封平忽然凑到对方耳边,小声嘀咕道:“他俩抓的什么药?” “嘘。” 蔡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尔后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这才开口说道:“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但里面好几味药都是相冲、相克的,平常人若是吃下,怕是会气血上涌,甚至会逆血而亡。” “这么恐怖?你这都有?” 封平惊讶的看着对方,这药可比砒霜强多了!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这样。” “怎解?” “吃个一两天当然没事,可天天吃的话……” “你是说?” “没错,他们每天都来,这都是第八天了。”蔡新说到这,又叹了口气,“药见底了,还得要我去进货!这一年怕是白干咯!” “哎,修士实在是……” 封平同样是话说一半,同样未挑明。 他们都知道个中含义,也不必细说详尽。 回到铺子又等了一阵,李大牛先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地跑到封平跟前,气喘吁吁地指着纸条,问道:“掌…掌柜的,这…这是…啥?” 封平白了他一眼,还以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