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鸿门宴? 县城的库正?一个县城教育局的局长,跟自己好像没什么恩怨吧? “大人,整个灵修阁,都属这太常门下,这儒馆的馆主,便是当今太常令!太子太傅!大庶长!乃是当朝贵胄,更是天下唯一的儒道宗师!万万不可怠慢啊……” 老刘面色有些紧张,这位,可是隋将军也惹不起的人物!面圣不跪,见了太子也就是哼一声了事儿的人物啊! “你是说,是这个太常令大人在邀我赴宴?” 他更惊讶了,这说不通啊! “除了这位老大人,哪里有人敢在太学设宴!” “哦?这么说来,这位老大人,在朝中该是个百无禁忌的人物?” “就是隋将军见了,也要执弟子礼,恭称一声老师!便是圣天子架前,也是百无禁忌!” “所以,这个宴,不去不行了?” “就算是拜见上官,馆主也该去,这本应是馆主递上名帖,等待老大人召见,如今,若是不去……怕是……怕是……” 老刘咬了咬牙。 “怕是在这帝都之中,再无立锥之地!” 这么吊? 那想必,不会拿我这个小人物怎么样了……大概也是前日的什么狗屁“三日入道”闹的?老人家好奇了? 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翻,嗯,自己这个质子,还真参加过不少宴会,儒馆的宴会也见识过,但那压根不是什么宴会! 儒家讲学而生思,思而生辩,理不辩不明。 所以在不定期的时间内,儒馆每年的秋季都会举办一次看起来是各地儒生聚餐,实则是考验学生学问的“天问大会”,相当于一次大规模的考较,表现突出的,便会“简在太常心”,将来为官,也是资历中亮眼的一笔! 所以,各地儒生都很重视这个所谓的天问大会。 之前的陈仁对这个天问大会很是好奇,好奇这些整你曰我曰的老夫子开宴会是个什么样,当红大家会不会给老儒用皮杯儿喂酒…… 总之,他花了些银钱,混进儒馆,然后大失所望。 哪有什么大家,都是些大老爷们!一开口,能把人酸个跟头! 算了算了,不过是坐一两个时辰的事儿,就当坐高铁了,脑子里的祝由术这几天都没仔细看,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我知晓了。” 跟老刘说了一句,就准备回屋,他这两天正在计算每日观想聚灵图所获得的真灵数量,想看看大概多久能达到第二次合魄的要求。 有了些成果,很不乐观。 根据估计,最少也需要两年…… 所以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他还要在道馆的藏书中,筛选出外丹相关的书籍,找到“炼丹”的突破口! 坐拥如此资源,必须尽快利用起来! “馆长,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老刘突然在身后问道。 “什么?” 陈仁愣了愣,他可不记得参加个宴会还要给主人带礼物的,就算需要,他也没兴趣去准备,他又无求于那位老儒。 道馆名义上属于灵修阁,但早就被剔除出了太常门下,属于皇家直领,不然他连官身都没有,凭什么依靠一张连合法性都存疑的圣旨就成了道馆馆长? 所以道馆的花费自然也是皇室承担,他完全没必要去拍太常令的马屁! 真要拍了,那位看似粗俗的天子可不会高兴! “不必,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