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辰、明殊,自不需要说;三黑为了疗伤,也是拼命了;剩下祁子尘忙前忙后。 自打从幻境出来,商辰的心也宽了,一旦平静,就能不带偏见地看一个人。祁子尘很博学,也温和,性格随和,闲了就来照顾商辰的起居,打理弥宝粟地。与半年前相比,祁子尘的身体好了很多。 祁子尘笑眯眯地说:“商辰,多亏你的木晶我才能养得这么快,木温润延年,可否借我再带半年,就能完全恢复了。” 商辰尴尬笑:“送给你了!” 商辰觉得半年不见,祁子尘不同以往了。过了不久,三黑就偷偷地跟商辰说:“祁子尘怎么回事,一举手一投足,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风流气――最近是越来越浓烈了,我昨天为他疗伤,差点走神。” 对!就是那种感觉! 商辰凝思半晌,恍然大悟:“我猜,是因为他佩戴了华桑木晶的缘故……哈,还不懂吗?桑山之林,能兴云作雨!” 桑林多为交合之地,桑木自然添了妩媚之气。所以,即使祁子尘心无勾人的意思,举止也不刻意,但日日被木晶熏染,不由得就染上了那股风流的气质,勾人也不自知。 三黑也恍然大悟:“难怪,你有一阵子也有勾人的意思,我一靠近就浑身热。” 商辰一窘:“哪有!你自己修行不够!” 商辰有灵力,又有金质压身,所以风流之气被压制了。祁子尘身体虚弱,被木晶一养,养得风流天成了。三黑忽然凑前说:“你说他跟师父日日相处,师父会不会把持不住呢?啊呀,那可不行,祁子尘身体弱又没有灵力,被师父一压就碎了!” “……就你操心多!有胆你提醒师父去!” 三黑大喊:“商辰你太贼了,摆明是要我被逐出师门!练功练功,想到你都突破了众生灯第八重了,我就特心急!我真不服气,你比我晚来,还修得快!” 商辰却很不安,因为他不听明殊的话,擅自修炼第八重,导致这一大灾难。可自打回来,师父还没让他经过院子呢。 有宗郁在,三黑专心为明殊疗伤,少不了要跟明殊渲染宗郁的神兽之神,感慨要不是泷焕任性纠缠宗郁才最适合当御兽。明殊听完后,声音有点冷:“把商辰叫过来!” 商辰疑惑地过去。 明殊的声音冷硬地说:“替我疗伤!” 商辰呆了一呆,乖乖地上前,坐在席子上,握住明殊的手,这双手很烫,正如三黑所说,为了救商辰,明殊血脉倒转,内火恣旺。商辰使出冰寒之术,为明殊压制内火。 不多时,明殊的重重黑纱都湿透了。 商辰说:“师父,我刚才探得你体内不止有旺火,也有一股寒气。光用冰寒不行,你把衣裳脱了,我细细探一次。” 明殊沉默半晌:“随我来。” 商辰惊讶地跟着明殊推开了一堵墙,屋中,自有别个天地。越走越黑,直到什么也看不见。商辰被牵引着进入了一个纯黑的修行室,黑到没有一点光芒。 。 第32章 真书?第八重(五) 【三二】 一阵轻纱的的o声后,明殊说:“开始吧。” 商辰两眼一抹黑,摸索伸出手往热处探过去,手被抓住了。黑暗之中,肌肤相触越发令人心悸。商辰心乱了一乱,想到师父正受疾苦,心静下来。 商辰摩挲着明殊的脉搏,细细地探。越探越心惊,内火之下分明是冰层,冰下,是几股戾气,戾气之下,又有数股不明所以的逆流异动,总之强大的力量之下遮掩的是紊乱的血脉。 三黑给师父用的是极寒之术,大刀阔斧地先把明殊的内火压下去。 但是,简单粗暴的疗术,长此以往,必然增加明殊的冰寒之疾,后患无穷。更别说那几股戾气和逆流异动,根本还不知道什么来路。 除了地狱之火,师父怎么会伤得如此多如此深――强大的师父,背后承受着多少痛苦? 商辰将妙花诀融入疗伤之中。 妙花有香,在蕴含万物精粹的凝香之中,极寒也好,极热也好,都浸入了香海之中。浸香越久,越清淡,越自在。香解人间百苦,百苦从骨中、脉中、血中、肉中纷纷弥散出来,血腥的、压抑的、痛苦的气息也一点一点溢出来,浸入了香海。 良久,妙花消淡,香气犹萦绕在幽暗之中。 “师父,好了一点吗?” “嗯。” “师父,你之前是不是受过什么重伤,脉搏中有逆流异动……” “你融入了妙花诀?” “师父尽管放心,除了提升灵力,妙花诀也有清心的用处,我跟泷焕用过很多次。幽泉诀等也有妙效,不如,以后让我为师父疗伤吧。” “……” “三黑法力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