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收起文件,悄悄趁着气氛热烈,从居酒屋的侧门溜了出去。 虽然很感谢这些警察官们,但她真的还有事情要做。警备企划课那边几乎24小时离不开人。 心思几乎全部投注在公安最近的行动中的夜莺匆匆地和正好走进居酒屋的某个青年擦肩而过,一朵深红色的樱花轻飘飘地坠落在了掌心。 【?作者有话说】 本着想让零桑休息的想法写下的番外 小夜莺还在青春期,所以加班完全没问题() 松田警官想要掏出手铐。 松田阵平曾经想象过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但惟独没想到这个。 阳光很柔和, 佛罗伦萨的鸢尾花香慢悠悠地飘进了知觉系统。他坐在一座西式建筑的阳台里,眼前还摆着盘切到一半的三明治。 怎么看都是度假清晨的样子。 他想。 然后,冰冷的枪口就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别动。” 年轻女性饶有兴致的声音在光线中轻轻地跃动。 “很有胆量哦。敢用这种方式找到我的面前。” 她说得暧昧不清, 刚刚在摩天轮上被炸死的松田阵平只是觉得莫名其妙。 总不能死前被炸弹犯绑架, 死后还被继续被人威胁吧。 他侧过脸,握住了格°洛°克的枪膛。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去。 拿着枪的少女歪了歪头, 露出很可爱的表情。湿绿色的圆眼睛很无害, 松田阵平却无端能从里面看出一些锐利的东西。 她其实远比他所能想象的要冷酷得多。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枪吗?” 她慢慢地说话,指腹勾在扳机上。人类的反应速度永远也追不上机械, 只要子弹击发, 他必死无疑。 少女轻蔑地注视着他。像注视一只看不见自己可悲命运的小羊羔。然后,在某一个瞬间——她的呼吸忽然停了一下。 压在扳机上的力气松懈了下去。始终俯视着的他的少女低下了头,审慎地观察着坐在她眼前的松田阵平。 “你的名字,叫什么?” 幸好现在新海诚的那部电影还没上映,不然松田准保会认为夜莺是在搭讪。他轻松地笑了一下,反正都已经死过一次了,他又不介意再死一遍。 “松田阵平。” 她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就像遇到bug卡死的人工智能重新开机, 在经历了短暂的困惑后夜莺干脆利落地收起了枪,啪地一声把自己摔进了他对面的椅子里。 感觉像是在泄愤。 “我叫夜莺。直接这么叫我就好了。” 绿眼睛的少女喝了一口热牛奶, 专注地吹着杯口的蒸汽。 “是你现在用着的这个身体、平行时空的松田阵平的未婚妻。” 松田阵平并不愚蠢。相反他很聪明,于是他也跟着迅速理解了现状。他看着这个湖绿色眼睛的少女,罕见地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未成年淫行要判多久来着? “姑且提醒你一下。” 少女甜美的声音很冷静。 “我今年二十一岁,你现在三十一岁了。” 很好,至少成年了。 松田阵平托着下巴, 虽然这个年龄差让他依然很想把这个世界的自己打包送进警署。他怎么记得自己好像没有喜欢幼女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