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了。 “澄哥哥……”她已经不 敢再叫他“澄”。 蒲瑞澄停住,转过头, 看着她。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 来?”她看到墙上钟表的指 针已经指到了凌晨一点。 “我刚应酬回来。你怎 么会来这里?从学校偷跑出 来?”他又走回沙发,在她 身边坐下。 “我是请假出来 的。”她如实回答。 “噢,原来这样。”他 明白地点头,却又好奇地多 问了一句:“你请假出来做 什么?怎么跑到我这来,这 么晚都不用回去吗?” “我是来找你的……”她 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双 眼睛会把她看穿,让她不忍 心离开他。 “什么事?”他的语气 中透着凉意。 她感受到他身上的寒 气,心又痛了。但为了得到 答案,她不得不继续 问:“最近杂志上刊登的那 些,都是真的吗?” 他斜了她一眼,没有回 答。 她见他没做声,又继续 问:“那天,你为什么在院 长办公室的走廊和……” “够了,不要再问了。 你所看到的都是事实,杂志 上登的也是事实。我就是一 个对女人无法专一的人,我 以为遇见你会改变这一点, 但是结果我还是改变不了。 请你结束对我的厚爱吧,我 就是这么一个无法为任何人 专一的人!”他一口气说了 太多,却没敢注视她的眼 睛,怕看到她的泪水自己说 不出这些话。 夏雨缇终于默不作声 了。她知道能属于她的也就 只有到这里。她的追问对他 只是一种负担,她该放他走 了。他一直都是自由的风, 不受任何牵绊的风,谁都抓 不住。于是她站起来,打算 离开。他依然坐在沙发上, 看她微微颤动着双肩渐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