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不周,请你自便吧。” 江藻点点头,依言伸手拿过茶壶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端起茶杯,即使还没入口,光是闻到的清香,便足以让人判断出这是上等的好茶。 江藻小口地抿着茶,继续等待容老爷子开口。 他的态度既不卑也不亢,容老爷子又观察了一会儿,才终于再次出声。他看着江藻,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知道这是要正式和自己谈话了,于是江藻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腰背挺直,微笑着点点头:“是的。” “但我在这之前就已经知道你了。”容老爷子继续说。 “是的。”江藻还是这句回答。 容老爷子多看了江藻一眼,从对方的语气和态度来看,他相信这句“是的”绝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感受到容老爷子打量的眼光,江藻暗暗苦笑一下,这容家人还真是一脉相承的喜欢暗地里调查别人,他刚跟容静丞认识那会儿,容静丞就已经找人把他调查了个遍。在那之后,他和容静丞的来往没能瞒得过容家其他人的耳目,又各自派人调查了他。 这些事江藻都知道,不过他懒得管,人家愿意调查就调查去吧,只要对他没影响,就随他们去吧。 容老爷子一番观察下来,见江藻对这事似乎也没多反感,眼神沉了沉,又说:“我不否认你很优秀,可静丞身边优秀的人多了,我很好奇,他为什么看上了你?” 江藻闻言,笑了笑,摇着头说:“他为什么看上我,这个问题难道您不该去问他?” 容老爷子沉默一瞬,才叹了口气,道:“我并不是在质疑你。” “我懂。”江藻微笑,“您在上位久了,说话做事已成惯性,我能理解。” 容老爷子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话。然后,容老爷子看了看窗外,语气里似乎有那么点遗憾:“我自认阅人无数,对人心的把握已经炉火纯青,但我唯一看不透的人,一个是静丞,一个…… ” 他顿了顿(),看向江藻◤()_[((),“是你。” 江藻轻轻一笑:“伯父是想要了解我吗?如果是这样,您大可以将您想要知道的说出来,我会尽力为您解答。” 容老爷子的眉毛粗重,因此皱起来时显得格外威严凝重。他看着江藻,显然再次被他的话搞得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对容老爷子来说是很罕见的,在他面前,能够和他心平气和交谈的已是少数,更遑论还能这样反将他一军的,更是罕见,在此之前,也就容静丞有这个本事。 但很快,容老爷子便舒展了眉头:“和那小子一样,伶牙俐齿。” 这好像是容老爷子服软了,但江藻听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居然会得到和容静丞一样的评价,这种感觉还真奇妙。 容老爷子摆摆手,示意他这件事翻篇,顿了顿,他另起了个话题:“你们的事情我不反对,现在结婚也好,将来离婚也罢,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老了,插不上手。” 江藻更有些哭笑不得,他和容静丞还没结婚呢,现在就说起离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但他也只能点点头:“是。所以,您想找我谈的是?” 他知道前面的都是铺垫,真正的谈话现在才要开始。 果然,容老爷子刚才还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明、锋利,像是在审视灵魂般地望着江藻:“静丞的身边可不是这么好待的,你真的考虑好要和他结婚了?” 那视线如刀子般剜在江藻身上,像要把他的真心都给剖出来检查看看,而江藻仍然泰然自若地坐着,保持着微笑,却沉默不语。 容老爷子低沉威严的声音还在继续:“容家家主的位子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难坐得很,日后你在他的身边,会和他享有同样的荣光,但他所受到的一切痛苦与磨难,你也将一并承担,我能告诉你的是,这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如果你还没有考虑好要承受这些,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说完这些,容老爷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