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课程,开展得无比顺利,众人也逐渐发现,江老师不仅仅是话说得好听,他是真的很有干货。 略会一点数学? 那绝对是谦虚! 谁家略会一点就能把整个知识点的框架梳理得如此清晰明了,哪怕是初次接触的新人都能毫无障碍地接受,这都是他实打实掌握的内容! 不少人看江藻的眼光变了,在之前的了解中,他们知道这位江老师不过是一名刚执教不到一个月的新人老师,对于新人,他们都很宽容,哪怕中途出点错,但只要能把课好好上下来,就是胜利,但是现在,哪怕是再苛刻的批评家,都无法从这堂课中挑出毛病。 开玩笑,就算是他们中经验最丰富的老教师上去,都未必能够在第一次教的学生面前表现得如此出色,江老师无疑是一名优秀的教育者。 很多人都能成为一名好的学习者,成绩足够优秀就行,但是好的学习者未必都能成为好的教育者,要将自己所学通俗易懂地教给别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不少人动了心思,江老师是语文老师,数学不是他的专业都已经上得这么好了,那他本职的语文课,该有多精彩啊。 想听。 听课团开始私底下交流了,江老师的语文课是什么时候?哦?就是下节课?那一定要留下来听才行啊! 于是,在这堂数学课顺利结束后,本该打一枪换一炮的听课团,稳稳地扎根在了高二13班的教室里。 () 二二节课之间是大课间(),休息时间长达半个小时?()?[()]『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让听课团就这么在教室里干坐着等下节课上课太折磨人,所以学校安排了听课团移步到教师餐厅,吃些东西休息一下,也可以顺便交流下心得。 课程结束,江藻本来打算退场,架不住友校老师太热情,抓住他开始交流教育心得,于是江藻只好一路跟着交流到了餐厅——不这样不行,副校长在旁边盯着呢。 “江老师上节课表现得真是太出色了。”称赞的是外校的一位语文老师,“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下节语文课你会怎么上。相信到时候我一定会收获颇丰。” 江藻很谦虚:“您过奖了,您是特级教师,教学经验丰富,应该是我向您学习才是。” “学无止境,互相学习嘛。”对方笑了笑,随后视线移了一下,“咦?那几l个小家伙是……” 江藻跟着回头,然后微不可闻地嘶了一声,周沅宋妗彤他们几l个探头探脑地在餐厅里打转。 见他看过来,宋妗彤热情地冲他挥手:“江老师!” 江藻面无表情地看他们一眼,然后转过头微笑致歉:“不好意思,学生贪玩,跑过来了,我去教育一下。” 其他人表示理解,那位特级教师笑着说:“看来江老师很受学生们的爱戴,他们才会找过来吧。” 江藻笑笑,没说话,又朝他们歉意地点了下头,转身走过去。 “不好好在教学楼呆着,跑到这里干什么?”江藻沉声问。 周沅吊儿郎当的:“我们肚子饿了,来吃点东西。” “这里是教师食堂。”江藻提醒他。 “就是教师食堂的东西才好吃啊。”周沅跟他埋怨,“学生食堂的东西好难吃,跟猪食差不多,我说,你身为班主任,就不能帮我们向学校反应一下,改善一下伙食吗?” 他喋喋不休地埋怨学生食堂难吃,江藻听得不耐烦,把脸扭过去。 宋妗彤突然笑出声:“周沅你就不要傲娇了,分明是担心江老师课没上好,才拉着我们过来看看情况的。” “你好烦!”周沅恼羞成怒了。 江藻笑看周沅:“是这样吗?” “不是!”周沅斩钉截铁地说,然后语气又别扭起来,“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我家老头。我家老头就喜欢给人当爹,你要是表现不好,他肯定骂你——他没骂你吧?” “没有啊。”江藻说得随意,“因为我表现得很好。” 一阵静默。 任好吐槽他:“你就不能谦虚一点?” “过度的谦虚是虚伪。”江藻语重心长地说。 任好无话可说。 宋妗彤笑嘻嘻地说:“本来看你没回来,还以为你没上好课,心态崩了不知道在哪哭呢,看来是我们多虑了。” 江藻看她一眼,这些人就不能盼他点好。 周沅已经恢复活跃,拉了拉江藻的袖子,凑过来一点压低声音问:“那你有没有报仇?” “ () 报仇?”江藻疑惑。 “别装傻啊!”周沅不满了,“上次不是说好了,趁着去十二班上课的机会,当众为难死那个彭胖子,嘲笑他,侮辱他,体罚他,替彤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