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走了过来,好友碰了碰萩原研二的肩膀,劝导着他在今夜再寻良缘。 青井秋河站在中央,和人跳着舞。 他略有些紧张,总觉得有千万双眼睛盯着自己,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伸展。 好在舞伴知道青井秋河没有太多演绎经验,他小声和青井秋河讲着笑话,以此来缓解青井秋河的压力。 这一招确实有用,青井秋河很快就放松下来。他笑得眉眼弯弯,握住舞伴的手,两人来回交换着舞姿。 惬意的舞步在听见萩原研二说道:“邂逅他我才明白,我以前的恋爱是假非真,今晚才遇见我命定的爱人!”变得凌乱。 青井秋河四肢乱作一团,一时不知道该往哪一处落脚。 他急着进行下一步剧情,一时不慎踩掉舞伴的鞋子。两人面面相觑,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青井秋河干巴巴地说:“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下头,为自己打乱排练的行为感到羞愧。羞耻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青井秋河霎时想逃离这间排练室。 身后传来不急不慢的脚步声,萩原研二念着台词,一边握住青井秋河的手。 “先生,我要祈求你的允许,请和我共舞。我会用一支舞的时间来向你证明:你我是天定的良缘。” 青年富有薄茧的手指贴合住少年的手,掌心摩擦的微微痒意舒缓了青井秋河的不适。 青井秋河惊讶地抬起头,黑发青年面带微笑,他背向着所有人,对着青井秋河无声地做着口型:别怕。 “” 青井秋河抿唇,耳朵尖又开始不受控地泛起痒意。 他顺着剧情继续说着台词:“掌心的密合远胜如亲吻,你的祷告已蒙神明允准。” 萩原研二似乎经常上台,他神情自若,游刃有余地引导起青井秋河,偶尔还会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给予口型鼓励。 青井秋河适应得很快,他记下了大半台词,鲜少卡壳,偶尔的几次也被一笔带过。剧情进展到第一幕中期时,青井秋河已经能够很熟练地掩饰自己的失误,两人默契的配合也让进展飞快。 中场休息时,青井秋河说道:“萩原学长果然很厉害,到现在都没有过失误。” 何止是没有失误,连他的台词都背下来了。 如果不是萩原研二几次偷偷提醒,青井秋河估计就要被化身喷火龙的社长一顿胖揍。 他暗自腹诽了几句,然后又附带了一句真情实感的称赞:“学长你真的很厉害”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透露点秘籍给他? 青井秋河期待地看着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盖上矿泉水盖,“不用加学长,听起来太生疏了。”他笑着解释道:“我们现在可是搭档,一直用敬语反而不方便演戏,会限制你代入角色。” 青井秋河“哦哦”了两下,他继续看着萩原研二,希望对方能从他眼神中读取到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被他这样盯着,萩原研二不免有些紧张。他看向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灯光投射进青井秋河的眼眸,衬得闪亮。 他用舌头抵了一下上颚,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戏,可以直接问了 青井秋河眼睛一亮,“前hagi,你是怎么做到零失误,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