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因为长期吸入有害粉尘颗粒或有害气体导致的,发病时会全身无力,低烧,食欲不振,伴有咳嗽,胸闷气短,你现在只是早期,积极治疗还是可以消除治愈的,拖得越久越难治好……” “你现在到哪了?”宗忻蓦地笑起来,打断他,“给我报个平安。” 又一块树皮木屑悄无声息从谢遇知手指尖掉落,“安乐镇。你放心吧,李副局已经联络深夏这边给我增派了两个警力,有五十人正在配合我的行动。” “那就好。”宗忻放心的点点头,“那边海拔高,夜里穿暖和点。” “高磊有带过来的军大衣,都裹着呢。”谢遇知扫了眼在旁边坐着的高磊,高磊此时正在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着他,谢遇知没搭理他,继续道,“你现在不在家?我听见有车声。” “嗯。”宗忻揉揉眉心,开始撒谎,“江雯出来逛街,我和她一起。” 谢遇知一听登时不乐意了,但又不能明着吃醋,显得自己小肚鸡肠,想了半天想了个相当蹩脚的理由,不满道:“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照顾病号啊?你把手机给她,我来跟她沟通!” “她……”宗忻想了想,回道,“她去卫生间了。” 谢遇知:“!!!” 江雯这个女人,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吗?光明正大勾搭别人老婆! “那个,她出来了,正在叫我,我先挂了。”宗忻怕再说一会儿就要露馅,赶紧找个理由挂断了通话。 谢遇知:……啊?喂? …… 高磊看着谢遇知,试探着拍拍自己坐的石头,问:“老谢,坐会儿?” 谢遇知拧着眉毛没好气回他,“坐什么坐?不坐!”手机往裤袋一揣,提步就往车子那边走,忽然被高磊从后面拽了一下,回头刚要说话,高磊无声指了下旁边那棵树,“瞅瞅,多光滑啊。” 谢遇知顺着高磊手指看过去,皴裂的树皮已经全都被抠掉了,现在的树皮没有皴裂的木屑,十分光滑。 …… 高磊冲他比个大拇指:“早前就听说,跟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能薅秃噜一片草坪,我还觉得夸张形容,现在看来,应该是写实没错了。” 谢遇知:…… “吃你的盒饭吧!” 回到车里,谢遇知放下椅背枕着手臂躺下来,脑子里乱哄哄的,浮现出的全是江雯挽着宗忻胳膊跟路人秀恩爱的画面,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把电话打给了黄子扬。 黄子扬正在办公室翘着二郎腿玩宋经的短寸,接过电话吊郎当喊了声老板。 “老板什么老板?下班了吗?给你安排个任务。” “有,领导吩咐。”黄子扬立刻松开宋经立正站好,“什么任务?查谁?” “帮我带点吃的去看看宗忻。”谢遇知想了想,“算了,还是去医院找裴裴女士开点汉防己甲素片和n-乙酰半胱氨酸带过去吧。” 黄子扬挠挠头,“那是……什么啊?” “祛痰药。” “知哥,你家小娇花感冒咳嗽了?”黄子扬冲宋经吐吐舌头,用口型陈述,“是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小娇花。” 宋经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宗·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小娇花·忻,此时还开着车在滇缅线上疾驰,窗外是一道道闪过的绿化树、村庄、山丘,他全神贯注握着方向盘,脑子里筹划着之后的行动。 · “大雾橙色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