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休息吧。” 卧室门在关上的瞬间,被谢遇知用脚抵住,他直接推开门捉住宗忻的手往床上带,“这么说,你的第一次交给了谁?左手还是右手?还是外边那些野女人?” 谢遇知足足比宗忻高半个头,又是肩背宽阔厚实的类型,常年训练过的肌肉紧实有力,手劲很足,如果宗忻不是在815爆炸案受过很严重的烧伤,抵抗他的钳制不成问题,但现在,只能由着谢遇知将双手压在头顶,轻轻松松按倒在床上。 “没……”宗忻求饶。 但被他激怒的谢遇知根本不听他的求饶,单膝抵在他双腿之间,一手死死按着他的双手手腕,另一只去解白衬衫领口的扣子。 厚实的肩背沟壑隔着白衬衫若隐若现,每一束肌肉都像雕刻出来的好看,谢遇知领口半敞,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卷到手臂中间,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宗忻被他摁着动弹不得,脸涨得通红。 “别,谢副支队,你冷静一下!” 宗忻眉头深锁,咬着嘴唇回看谢遇知。 由于谢遇知过于生气,已经完全不顾及他羸弱的身体,导致撕扯间宗忻穿在身上的浴袍已经松垮,而被谢遇知钳制住的手腕,也也有些发青发紫,宗忻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谢遇知!手疼!” 谢遇知微不可闻的骂了句脏,他贴着他,牙齿咬在他耳垂上,语气恶劣:“你还知道手疼?忍忍就过去了!” 宗忻心想,完了!他玩过火了了 “谢副支队,你还没洗澡呢。”把人惹毛的罪魁祸首宗·怂怂·忻意图转移战火。 “不洗。”谢遇知不为所动,恨得牙痒痒,“你惹的火,你自己灭。” 咚咚咚 客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谢遇知和宗忻皆是一怔,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的意思,谢遇知松开了对宗忻的禁锢,起身整理好衬衫走出卧室。 “开门!警察查房!” 宗忻已经换下自己的常服,穿的整整齐齐跟出来,问谢遇知:“警察?扫黄大队的吧?” 谢遇知没好气睨他一眼,径直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了看,走廊里确实站着一帮警察。 谢遇知打开门,立刻涌进来七八个人。 打头的警察胖胖的,进来先是看了谢遇知一眼,又看向坐在桌边淡定喝着冰红茶的宗忻,问谢遇知:“几个人住?” “两个。” “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 谢遇知提步走到衣架处从外套内兜里掏出证件递过去。 警察接过身份证看了看,又撩起眼皮看看谢遇知的脸,“京台的,到酆陵来干什么来了?” “进货,快到春节了,进点烟花炮竹。” “进货?”警察明显不相信,“有烟花爆竹经营许可证吗?拿出来我看看。” 谢遇知听完眉头一皱。 来酆陵之前各种手续局里虽然已经全部给他们准备好了,但那些蒙混过关的证件全都在黄子扬手里,他和宗忻刚落脚,还没和黄子扬联系,根本拿不出来经营许可证。 那个胖胖的警察把他的身份证交给身后警员,脸上表情仿佛看穿一切的沼跃鱼,“不配合检查,查查他的身份信息,看看是不是逃犯。” 谢遇知的脸已经难看到极点。 “有,我们有烟花爆竹经营许可证。”一直坐着闷声不吭的宗忻忽然插话,从口袋里掏了一阵,把身份证和一张折叠成半个巴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