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床垫。”宗忻脱口道。 >r /> “没有。” 宗忻:“……” 宗忻心说,没有你问什么? 谢遇知面无表情道:“要么沙发将就一晚,要么出去楼道打地铺。不过……”他上下扫了宗忻几眼,提醒:“现在寒冬腊月天气冷,泼水成冰,你那小身板撑不到天亮人就没了。” 危言耸听! 赤|裸|裸|的恐吓、威胁。 要是三个月前,还生龙活虎体格健硕的他听到这话,指定要跟谢遇知打赌,真去楼道硬撑一晚,为自己强健的身板正名。 现在…… 好汉不吃眼前亏,身子虚不逞强,大丈夫能屈能伸,可以睡沙发坚决不去睡楼道。 宗忻默默走回去,脱鞋、盖被,把自己规规整整裹成蚕蛹滚到沙发靠里位置,面对沙发背乖乖闭上眼睛。 倏忽,沙发往下一沉。 宗忻迅速回头。 躺下来的谢遇知侧过身,莫名奇妙看着他,“我的沙发。” 宗忻只好往里面挤挤,给他腾出位置,位置还没腾完,棉被又被谢遇知扯过去一半,他瞪着眼睛去看谢遇知。 谢遇知拍拍被面,宣示主权:“我的被子。” 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宗忻识趣的缩进被窝只露出眼睛,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奶猫,模样可怜巴巴的。 躺在旁边枕着手臂的谢副队,垂目看裹在被子里娇弱的宗忻,耳根微微泛红,心想,这人可真好看,泡在牛奶里面长大的吧?又香又软又糯的。 · 刑侦科副支队长办公室的门,天刚亮就被人砸的哐哐响。 宋经和黄子扬俩人像贴门上的门神,一左一右轮换着叩门。 黄子扬:“谢哥,在不在啊?谢哥?” 没人答应,黄子扬狐疑看向宋经,“你昨晚上真看到谢副队睡办公室了?” “亲眼看见的,没回家,我骗你干嘛?人要是不在,我眼珠子抠出来给你当泡踩行不行?”宋经信誓旦旦,“肯定在办公室。” “不该啊。”黄子扬眉毛一拧,“平时这个点,谢副队都晨起跑操绕市局两圈了,今天怎么回事啊?” 宋经抬手怼着门又是两巴掌,“谁知道?接着敲吧。” 谢遇知被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吵醒,整个人还有点懵,他捏捏鼻梁刚要起身,发现自己的腰被人箍着,才想起来和宗忻俩人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宗忻还没醒,原本白皙的脸现在红扑扑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上烫的像火炉。 谢遇知心里一咯噔,迅速反应过来,宗忻应该是昨晚着凉发烧了,办公室里没有退烧药,他赶紧起来给宗忻裹好外套穿上鞋,叫人:“宗忻,醒醒,你发烧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输液。” 宗忻只觉得身上又冷又热,他脑子是清楚的,眼皮却很沉怎么也睁不开,怕给谢遇知添麻烦,艰难舔舔因高烧而干裂的嘴唇,回应:“好。” 嗓子很疼,声音涩哑,一副有气无力。 谢遇知看他这样不行,干脆把人整个抱在怀里往外走去。 在北方男人堆里,身高179厘米的宗忻实在算不上挺拔悍利,和谢遇知190的个子更没法比,可以说在谢遇知面前,宗忻都能算是小鸟依人,谢遇知抱他就跟玩儿似的。 外面俩人还在狼嚎。 办公室门打开的一瞬间,黄子扬往门上拍的手猛地半空急刹,那巴掌,差一点儿就拍到谢遇知怀里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