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如此,还留在这里不是很好吗? 虽然是个老破小,隔音还很差,环境也不怎么样…… 但至少他可以立马找到这个狡猾的情报商。 让琴酒惊讶到愤怒的是,月影光希竟然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搬肯定是要搬走的……嘶!”情报商倒吸一口凉气。 杀手面上不动声色,原本柔和的手却一下子收紧了。 显然,他很不满。 月影光希一边按捺着疼痛,一边努力找补回来:“但我、嘶……我可以把搬家后的地址给你。” 他说的很快,生怕男人不高兴之下真的给他重击,那他可真不知道该朝哪哭了。 他的答案差强人意,琴酒终于勉强颔首。 “可以。” 只要不突然搞人间失踪就行。 搬家可以,要让他能找到人。 满意之下,他默许了情报商那不安分的手。 情报商的手很温暖,几颗笔茧无伤大雅,甚至因为些许粗糙的质感带来更特别的体验,让他舒适得眯起双眼。 因为他毫不掩饰的舒适,情报商也高兴的弯起眼角。 太好了。 原来……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琴酒对他不是没有感觉! 琴酒对他不是没感觉。 这个认知让月影光希从内到外都泛着喜悦的泡泡,紫色的双眸更像是流淌着蜜液般柔软。 连带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珍视小心,像是在擦拭着自己的珍宝。 确实是珍宝。 要不是琴酒不赞同的意愿实在太过明显,月影光希甚至想亲亲它。 然而琴酒对此敬谢不敏。 “你那张嘴就留着吐出情报吧。”琴酒似笑非笑,“我暂时还不想看它吐出其他的什么来。” 月影光希:“没关系,我会都咽下去的。” 琴酒:“……” 琴酒:“住口吧变态。” 外面寒风凛冽,屋内却万分温暖。 月影光希从来不是吝啬暖气的人,更何况他们之间的氛围如此浓烈,他甚至只想要永远和男人这样耳鬓厮磨下去。 但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先后两声闷哼后,迎来的就是一片沉默。 琴酒率先想要去浴室清理干净手上的一片泥泞,而且他也出了一身汗,尤其想要洗个澡。 但他刚迈步就想到这个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样子,只能暂且放弃洗澡的打算。 结果一回头,情报商正低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摩梭着手指,那跃跃欲试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想尝一尝味道。 “……” 尝个□□啊! 琴酒怒声:“你!过来洗手!” “诶……?”情报商表情有些闪烁,“我暂时不着急,你先吧。” “……你□□的过来!” 被琴酒强行抓着手进浴室时,月影光希头一次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 但经过这次过于亲密的相处之后,琴酒似乎打开什么开关。 他毫不犹豫的抓着情报商黏糊糊的爪子按在水池里,亲手帮他洗的干干净净,生怕情报商手上还有什么残余的东西。 月影光希万分可惜,但还算是顺从的和男人指尖交缠,清洗干净他们的手指。 在擦干净手后,琴酒环顾这个普通的公寓,很是不解。 “为什么非要搬家?” 月影光希给他递纸巾,漫不经心的挑眉:“嗯?” “因为这里只租到今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