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血腥的样子,回去就是给组织和青山集团惹麻烦,他现在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了,要是和黑暗中的组织扯上什么明面上的关系的话会很麻烦。 来他家住一晚上,不过是为了能暂时修整一下而已,没什么别的想法。 他还是别抱有莫名其妙的期待了。 琴酒可没有和他关系亲密到那种地步。 而且今天受到刺杀这么大的事,琴酒的心情恐怕也非常不好。 他偶尔可以收敛一下,当个正常的朋友为琴酒舒缓心情。 ……或许可以,他会努力的。 月影光希的手脚很勤快,大衣和高领毛衣很快就被洗得干干净净,躺进烘干机中等待烘干。 他又想到或许这么晚,琴酒可能会饿,于是打开冰箱看了看,准备做俩小菜配酒喝。 ……说到酒。 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冰箱里的酒。 在家的时候,他一般喝冰啤酒。 不用维持情报商人的面具时,他的喜好还是非常平凡低调的。 但琴酒好像只喝洋酒? ……琴酒第一次到家里来,他却没什么能招待的? 要不要趁着琴酒洗漱的时候去外面买两瓶威士忌之类的? 还是干脆去附近的酒吧打包点酒水回来? 月影光希更头疼了,连洗漱间的门什么时候打开都不知道。 琴酒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出来会迎接某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了。 结果没想到自己浑身冒着热气踏出浴室,对上的却是月影光希弯着腰的背影。 他神色莫名的看了似乎毫无所觉的情报商好几眼,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轻咳一声。 “在干什么?” 月影光希随口回答:“在想你喝不喝啤酒。” 琴酒挑眉:“喝。” 月影光希问:“那要不要配一点下酒菜?” 他根本没有回头,依旧在看着冰箱的内部,就像是里面长了什么花儿一般吸引他的注意力。 琴酒莫名觉得有点意思。 他缓缓走过去,很是不经意的表示:“我看看有什么菜。” 这个家实在太小了。 琴酒要是想看到冰箱里有什么菜,还需要稍稍弯腰,和情报商贴的更近。 刚洗过澡的身躯还带着水蒸气和热意,熨烫得人心滚烫。 他清晰的听到总是言笑晏晏的情报商惊得屏住呼吸的声音。 琴酒差点笑出声来,原本今天晚上的那点郁结完全抛到脑后,他饶有兴致的靠近情报商,并且清晰的察觉到了他的紧绷。 “喂。” 男人的呼吸喷在后颈的位置,月影光希差点跳起来。 “什、什么?” 琴酒饶有兴致的问他:“你准备做什么?” 月影光希不知道他是不是意有所指。 做菜? 还是接下来做点什么其他的事? 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乱想的脑袋。 要忍耐。 月影光希。 你要忍耐。 你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要。 忍。 耐! 他用舌尖在牙根处一磕,疼痛终于让他暂时清醒过来。 他故作镇静的起身,避开和琴酒的身体接触,云淡风轻的回答:“烤点鸡胸肉,再拌个沙拉如何?我晚上没买菜。” 琴酒匪夷所思的眯起眼。 喜欢动手动脚的情报商突然一下子转性了? 不,怎么可能。 想到前几天那个突然但深切悱恻的吻,琴酒翠绿色的眼眸中幽深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