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主动伸出的手,但到这时候,他反而开始紧张了。 又胆大又胆怯。 又疯狂又理智。 好奇怪的家伙。 一开始,他以为月影光希只是窥视到秘密后妄图跨越阶层的可怜小羊,给自己披上一层皮就以命相搏的可怜虫。 今日刚重逢,琴酒就知道,无论月影光希之前是否是羔羊都不再重要。 猛虎的皮已经长在他的血肉之外,深深黏在他的皮肤上,长进他的骨髓中。 无论过去如何,现如今的他就是货真价实的猛虎。 哪怕故意流露出猫一般慵懒撒娇的神态也是如此。 偏偏此刻,这个男人僵硬住了。 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为什么? 因为激动?因为恐惧?因为喜悦? 他看不到月影光希的脸,根本猜测不到这个情报贩子现在正在想什么。 琴酒想要看看他。 然而自己稍微想松开的意图似乎被发现了,这个男人立刻收紧胳膊,将他紧紧按在怀里。 两个人变得更加密不可分。 琴酒能察觉到男人的手正在轻柔的插=进他的长发中,像是羽毛般拂过他的背。 隔着大衣和毛衣带来莫名的战栗。 第一次,琴酒确实感觉到了什么叫头皮发麻。 情报商人似乎察觉他的躁动不安,他终于开口,带着些许的笑意。 “我说,琴酒先生,好像有什么硬的东西正在顶着我哦?” 琴酒回过神来立刻冷笑出声。 “那是我的枪。” 他的保-莱-塔从不离身,在这样的近距离下,被枪=托或枪=管顶到不是理所应当? 月影光希轻轻笑了起来:“是呢。” 琴酒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下意识问:“你最近也带qiang了?” “嗯?啊……”情报商人的声音听起来尤为轻柔,“看来是呢。” 琴酒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喂。” 情报贩子好脾气的接话:“什么?” 琴酒张张嘴,半晌才继续开口。 “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月影光希闷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紧随着微小的距离清晰传递到他的全身,琴酒头皮一紧。 “……月影光希!” “抱歉,抱歉。”情报商人忍笑着终于愿意松开手,任由男人瞬间警觉的后退出怀抱。 琴酒的眼神控制不住的往情报商的小腹附近扫过。 他很怀疑自己刚刚感受到的究竟是什么。 但情报商非常警觉,他的大衣也足够宽敞,他非常自然的挡住了那个位置,表面上更是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琴酒:“……” 月影光希推了推眼镜,强行咽下即将出口的可惜,只扩大嘴角的笑意。 “看来我们的友谊还能继续下去呢。” “友谊?”琴酒将这个词在口中研磨半晌,恨不得直接生生嚼碎它们。 □□□□友谊。 这要是友谊他□□□□,他琴酒把名字□□□□! “最好是友谊!”他冷笑着走向大门。 就在握上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男人的声音轻轻传来。 “谢谢你。” …… 琴酒现在万分烦躁。 昨天回去之后,他就收到了jg视厅的卧底传来的消息。 组织里有人私下里和他联络,但自称是bau的调查员,对方的名字是…… “佩妮·摩根。”他口中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