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白芷脸上神情微微一僵,忙解释:“奴婢自是来服侍殿下的啊,殿下在哪儿,奴婢便也想跟到哪儿。恳请殿下准许奴婢能继续跟在您身边!” 她磕头便是一拜。 太子见两人的确认识,便也不插话,将选择权交给萧临渊,左右不过一个贴身侍婢罢了。 萧临渊看着白芷,慢慢懂了什么,沉默了大概两秒,说道。 “随便。” 他像是并不在意白芷的存在,说完,自顾自进殿坐着去了。 太子见了不免心底微诧,看向白芷。 当年慧妃身边伺候的宫女早被杀了个干净,他父皇又绝不可能另外拔新的宫女去照顾萧临渊,那这宫女便只可能是当年慧妃带进宫的贴身侍女。 虽不知她当年是怎么逃过一劫的,但冲她能自愿跟随萧临渊身边照顾他长大,就称的上一句衷心了。 只是,十几年的主仆情谊在前,为何萧临渊见了白芷会是这种反应? 冷淡的不像是对相依为命多年的主仆。 这不禁让太子对他的冷漠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希望不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吧…… 很快,太子亲自向景德帝求情放十一皇子萧临渊出地牢的事就传遍诸朝臣的耳朵,其中有人喜,有人愁,有人感念太子仁慈的,但也有更多的人在暗地里骂太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二皇子这次罕见的听后没有生气,收到消息时也只是坐在椅子上冷笑,殷皋小心探问,“殿下何故发笑?” “本殿笑太子假仁假义,辛苦做这么一场戏,也不怕最后真把自己的储君之位给搭进去。” 殷皋想了想,是有这个可能。 “太子此举糊涂。” 神昭大帝一旦放了,可就再不好抓回去了。 也不知太子这突然的是犯什么蠢?只叫人无语。 他想着,眼神看向二皇子,内心最不解的还是二皇子的反应。 他这外甥听到萧临渊出来了,竟然没有气的想动手打太子一顿? 这不合理。 虽然不解,但也不好直接问。 于是殷皋拐了个弯,道:“……那殿下是如何想的?” 二皇子两只脚搭在面前的矮案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晃着,桀骜中带着几分悠闲。 “本殿啊,什么都不想。” ??? 殷皋又在想在心里说了一遍,这不合理! 他大外甥什么时候这么佛系过? “舅舅,你就不好奇光幕中人将要说的戾帝是谁 ?” 殷皋一瞬间哑巴。 他怎么可能不好奇,好奇的同时又控制不住的猜测,所以今天天不亮就找来二皇子府。 二皇子悠哉的接着说:“估计现在外边儿不少人都认为,这个戾帝该是未来登基的本殿吧?” 殷皋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干巴巴的吐出句。 “殿下,真相未明之前,不宜胡乱猜测。” 二皇子笑了,他又不是什么小孩子,都人到中年了,还有什么好哄的。 原本保养得宜的脸,眉眼间自带高傲和威严,现在一笑倒是显得有几分慵懒的意味,不再那样凶悍的近乎慑人了。 “不说别人,就是本殿亦觉得戾帝这个封号当是与我很相配。” “殿下!” 殷皋听不下去,出声打断,二皇子抬手制止。 “舅舅,本殿的性情自己知道。我不蠢,蠢的是太子。” 他一手撑着脸颊,嘲笑,“他以为施恩萧临渊,就能让他心怀感激助力于他,最不济也能为自己博得个好名声。” “可他也不想想,在实力和能力面前,名声再好有何用。” “比起世人皆知的神昭大帝,谁会想选他这个本殿的手下败将当皇帝?这不笑话吗?” 自己外甥说的没错,他其实很聪明,只是性格总是凶狠暴戾,从小到大就是如此,改也改不过来。 殷皋无奈叹了口气,“殿下,太子此举哪怕不妥,也已采取行动。我们要不要……?” 他就想知道二皇子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下一步怎么做,他好有个计划。 总好比一天天的没事干,提着颗心要强。 二皇子轻抿了口茶水,想了想,突然看向自己舅舅,“舅舅,我倒挺好奇被后世之人称赞的神昭大帝,十一弟他到底有几斤几两,舅舅想不想试试?” 殷皋:??? 怎么个试法儿?你不会想搞什么幺蛾子吧? 殷皋心里胆战心惊的,生怕二皇子出其不意玩儿把大的,到时候他们殷家连兜底都兜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