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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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胜负。这跟别人养饲牛只作食物并没有分别。”

    康哲夫默然,掏出手帕拭抹额角的汗珠。

    “可惜……”达奎把杯中酒一口喝干。“经过几百年,虽然一直保持纯粹血统,但今天的斗牛已比它们的祖先衰弱得多。我真的羡慕罗美洛,他曾经跟真正最勇悍的猛牛对抗。”

    达奎把空酒杯放在窗台上,回首露出令女士们难以抗拒的迷人微笑。“我们多久没见面?三年吗?你的衣着品位进步了。”

    康哲夫轻抚身上的浅绿衬衫。“不是我挑的。”

    “是女人吧?”达奎手抚下巴,打量着康哲夫的衣衫。“颜色搭配得十分好。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女孩子,而且非常美丽……”

    “又来这套了。”康哲夫苦笑。“不用证明啦。谁不晓得阁下在女人与剑上的丰富知识?”

    “剑……”达奎瞄向横放在小圆桌上的一个长条形布囊。“可以打开让我看了吗?”

    “就是为了让你看才带来。”

    达奎迫不及待地解开布囊。

    “日本剑吗?”他把那形状奇特的剑锋拔出。“不。看来不是。”

    “是我托高桥打造的。”康哲夫简略说明这柄剑的来历,只是把陈长德的身分隐去不谈。

    达奎并不仅是斗牛场上的明星。今年已三十岁的他,自幼对西洋剑击技艺产生浓厚兴趣,少年时代已在现代剑击竞赛的“重剑”与“军刀”项目上取得优异成绩,被视为未来的奥运剑击夺标好手。

    但一如高桥龙一郎,体内流着真正“骑士”血液的达奎,并不满足于已经体育化的现代剑击,转而钻研古典剑技。

    他特别钻研自十七世纪流传下来的古西班牙剑术:这种被称为“死亡之舞”的剑法承袭了中世纪的激烈实战技巧,揉合传统西班牙的华丽舞蹈而成,杀敌于优雅动态间。达奎斗牛时异常漂亮的闪身动作也是从中领悟出来。

    由于欧洲的古剑击技术多已散失,达奎于是对中世纪以降的欧洲剑、刀等短兵刃,以至中古骑士的盔甲制式进行深入研究,期望能依据古剑的外形设计,重构出其运用方法及特有招术。

    为了这些艰辛的研究,达奎甚至放弃了攻读一流大学的机会,以致他后来虽然取得杰出研究成就,却因缺乏学历而不受学术界的认同,投稿论文从来未受重视。

    康哲夫瞧着正在细心观察剑刃形状的达奎。“怎么样?有把握还原它的用法吗?”

    达奎双手握剑,挥动了数记,随又改为单手握持,再作数记刺击。“重量肯定跟真正的那一柄相同吗?”

    “当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差距不会太远。”

    “不对。”达奎抚摸剑身近柄处的一段。“这儿的弧度应该加大一点,宽度应扩大约两公分。这样才能更充分把力量贯注到前面的刃尖上。”

    “有问题吗?我可以再铸一柄。”

    “不用浪费时间。我能够修改一下。不打紧吧?”

    康哲夫摇摇头。“反正不是物证。”

    达奎瞧瞧康哲夫放在圆桌上的那帧照片。“剑招虽然威力强劲而且速度惊人,但招式本身没有什么特别啊。”

    “最初我也是这么想。”康哲夫喝了一口冰水:“但假如凶手是在死者背后出剑呢?”

    “什么?”达奎瞪着眼。“不可能吧?”

    “按我的推测,这是事实。”

    “不……”达奎扭动手腕,把剑尖反向指着自己,轻轻比划着。“不可能,除非剑刃比这个短一半……”

    “剑身的长度误差不会超过三公分。”

    达奎摇头叹息。“那可真是前所未见的招数……连中国剑法也没有吧?”

    “据我所知没有。”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把它暂时存放在这里吧。”达奎说。“给我一点时间。我有信心找出答案。”

    “我也对你有信心。”

    两个在不同世界里以剑维生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