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戳着江寻安胸前的肌肤,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些小丫头不过十二三岁,你都这么老了,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江寻安: 江寻安凑近低语:“我只吃你” 江寻安凑得很近。 沈宁有些不自在,她轻轻的推了一下江寻安:“你别离我这么近。” 江寻安偏更加用力的抱着沈宁,搂着她腰身上的手微微的紧了紧:“我偏要离得近,你不乐意就亲我啊。” 沈宁: 为什么不乐意要亲他?不是该踹他吗? 沈宁微咬着嘴唇:“我为什么要亲你?” 江寻安:“因为你是个女流氓。” “你才是流氓。” 沈宁冷哼一声把身侧的那张白色的手帕继续搭在脸上。 “你下次换一条红色的手帕。”江寻安的声音微微传来。 江寻安见沈宁没有应声,他还是自顾自的说起来:“像红盖头” “江寻安!”沈宁扯下自己的手帕甩到江寻安的脸上。 江寻安手里握着那张手帕,还是绣着木兰花的手帕。 他痞痞的放在鼻尖处闻了闻:“好香。” 沈宁看着江寻安的举动,羞红了脸,赶紧伸出手:“手帕还我。” 江寻安将手帕塞到自己的怀中:“想要,就自己来拿。” “手帕还给我。” 沈宁的声音带着点撒娇。 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觉,江寻安喉结上下滑了两下,声音微微低哑起来。 “那你给我同心结,我就把手帕还给你。” “同心结?”沈宁看了一下江寻安:“你要那个做什么?” 为什么要? 还不是江流那个便宜侄子,拿着同心结四处炫耀 搞得他好像没人送 “你若是不给我,你这手帕”江寻安手指轻轻地勾着沈宁的手帕。 手帕乃女子贴身之物,随意出现在男子手中怎样都说不过去。 沈宁妥协:“好,我去做。” 沈宁正要提起裙子从贵妃椅下去到那边的石桌旁去给江寻安做同心结,就被江寻安阻止了。 “你呆着别动,我去拿过来。” 江寻安一脚跨下贵妃椅,走到石桌盘将那一篮的针线全部拿了过来。 沈宁从竹篮里面掏出红色的丝线,纤长的手指飞快的编织着,不一会儿,一个大红色的同心结就出现在江寻安的眼前。 江寻安拿过同心结,手指微微的摩挲着。 “手帕可以还我了吧?” 沈宁的声音脆生生的。 “手帕”江寻安从怀里掏了掏,露出很抱歉的样子:“好像丢了。” 沈宁看着江寻安,她紧抿着嘴唇:“你骗人。” “那你来搜。”江寻安张开手臂,一副地痞无赖的样子。 沈宁偏过头:“我才不搜,地痞无赖。” 江寻安将那同心结系在了腰带上,红与黑的交织,炙热又狂野。 “喜欢蝴蝶吗?” 沈宁不懂江寻安话里的意思:“做什么?” 江寻安二话不说就拿着捉蝴蝶的杆子去捉蝴蝶。 一个大男人去捉蝴蝶怎么看怎么滑稽。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众人全部坐在走廊上看着江寻安沈宁两人甜甜的互动。 江寻安将蝴蝶放在了玻璃瓶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