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厂内,连日的劳碌终于结出果实。 防御工事筑牢了根基,陈小武最后一次调试龙门吊,巨大的吊钩在灯光下平稳滑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厂房中央那具名为“泰山”的钢铁骨架上——这三天,李炎、王磊和周烈几乎趴在这120吨钢铁上过日子,敲探伤、量尺寸,连条细微裂纹都没放过。 “问题集中,但骨头硬。” 李炎把检测报告拍在工作台上。 “原装发动机曲轴断了,缸体也裂了,没法修,得整个换。要能推250多吨、扛极端环境的发动机,差一点都不行。” 王磊指着底盘图,手指重重戳在悬挂点: “一半多的悬挂连杆和液压器都变形了,金属疲劳得厉害。不换?这大家伙开起来就是拿命赌。得找同规格,最好更强的件!” 周烈眉头拧成结: “轮胎更糟,30个只剩18个能凑活,橡胶都脆得掉渣。没好脚,再强的心脏也白搭。” 沉默几秒,李炎站起身,视线扫向众人: “等不来救兵,只能自己找。分两组,扩大搜索范围。” “我们听你的!” 小陈先喊出声。 赵影和老周也跟着点头,“你下指令!” 李炎思虑片刻, “好,根据现有情况,我做一下部署。” “我和周烈去西北,找发动机、悬挂和轮胎,开加固拖车带重工具。” “王磊、小武去东北,找高强度合金板,你熟路,开厢式货车。下午四点前,不管找着啥,都去第三区公交总站汇合。” “赵影,你守基地,盯着防御,顺便翻翻你爸的笔记,说不定有线索。” 晨光刚漫过围墙,两支小队就驶了出去。 李炎和周烈专挑荒路走,避开大势力的地盘。 过一片瓦砾广场时,周烈突然停住: “看地上车辙,重型机械的,还新鲜。”他指着被广告牌挡了一半的小路,“从这儿走。” “跟上去。”李炎当机立断。 小路尽头,一座锈迹斑斑的大厂子撞进视野——“北方擎天工程机械制造厂”的牌子虽破,字还能认。 厂区里堆着挖掘机残骸,总装车间旁,十台“巨神”矿用自卸车像小山似的杵着。 “就是它!”周烈声音都颤了, “‘巨神’的直列十六缸柴油机,扭矩够劲!悬挂和轮胎都是极端工况设计的,正好用!” 可车还没停稳,厂子里就传来引擎咆哮,两辆焊着钢刺的皮卡冲了出来,七八个暴徒举着枪跳下来。 为首的鼻环壮汉端着56式,吼得震天响:“哪来的杂碎,敢闯‘裂骨帮’的地盘!” 李炎和周烈猛得一惊,互相对视了一眼,李炎给周烈使了个眼色。 “准备战斗!”李炎声音冷静的传来。 话音落下,便和周烈瞬间滚到拖车后,借着履带当掩体。 对方见此,瞬间明白过来。 “给老子,开火!” “砰砰砰!” 子弹“嗖嗖”地打在钢铁上,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暴徒火力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