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岳朗将手里的刀扔在地上,没有说话,走回了屋里。 孙思邈看着一群呆若木鸡的官兵,笑着说道:“小伙子们,看见了吗?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猜你们有的人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待养的孩子,又何必把命丢在这里呢,不值当。” 官兵们听罢,没有说话,也不敢过来捡刀,一时间有些尴尬。他们当然知道不是岳朗的对手,他们就想回家了,谁愿意在这鬼地方挨冻受饿呢,可是,没有县令大人得命令,他们怎么敢撤呢。 再说这赵县令,得知岳朗等人在药庐后,本想立刻就去通知丘神绩,无奈赶上了过年,怕去的不是时候,饶了丘大人的雅兴,于是硬生生的等到过完年才派人去。 这日,赵大同依旧在县衙内焦急的等待着,忽然看见报信的人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丘大人带人来了没有?” 只见那人摇了摇头,说道:“丘大人把我骂了一顿,该说让你不要管这事儿。不然对你不客气。” 赵大同听罢,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没说清楚?” 只见那人一脸委屈的说道:“大人,小的说的很清楚,丘大人该说,若是你不听话擅自行动,别说你的乌纱帽了,就是你的小命儿也会不保。” 赵大同哪里知道丘神绩在苏州那见不得人的交易,丘神绩此时。只希望所有人都不要提起苏州之事。 只见赵大同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去,把那里的人叫回来吧!” 围着药庐的人一听说可以回去了,全都兴奋的叫了起来,远比他们抓了犯人高兴的多。 孙思邈见状,笑着说道:“小伙子们,恭喜你们可以回家了,过来把刀捡回去,回家好好洗洗,睡个好觉,这一来就是三个月,天天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老夫还真舍不得你们。” “药王先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给我们热水喝,还给我们病了的兄弟治病,我们也是有命在身还请见谅。”一个官兵行了个礼说道。 孙思邈听罢,笑了笑说道:“无妨,无妨,你们平日里守护华原治安,百姓也离不了你们。” “药王大人,这刀我们就不要了,我们走了,你要当心那伙儿反贼。”那个官兵又说道,其实这群官兵早就看出来了,孙思邈跟他们其实就是一伙儿的,他们在做戏,只是找不到证据而已,对于茅屋前的刀,他们是真的不敢去捡。 “不把刀马上,怎么能保护百姓安危呢,苏木去把官爷的刀捡起来,还给他们。” 苏木听罢,捡起来地上的刀,黑他们扔了回去。 这日,夜里。 几个人为坐在茅草屋前的桌子旁,有些伤感。 “师父,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你老一定要保重身体呀。”羽儿说着,竟然落下了泪。 孙思邈见状,倒是笑着说道:“丫头啊,你说你咋还哭了呢,我说让你们多住些时日,你们又不肯。” 只听一旁的岳朗叹了口气说道:“药王老爷爷,我来这里时,有天涯镖局一十九人护送,现如今这一十九人生死未卜,晚辈急于打探他们的下落,故不能想陪,还请见谅!” 孙思邈听罢,摆了摆手,说道:“也罢,也罢,男的现在的年轻人能像你们这般有情有义。悲欢离合乃人之常情,大家夜不必或许悲伤,羽儿丫头,你天资聪颖,虽然只有短短三个月,缺也已经有了我三成之力,在这世间。也算是个顶级医者了,往后遇见需要施救之人,还要多加施以援手啊。” 羽儿听罢,点了点头,说道:“谨记师父教诲,今后遇到当救之人,徒儿必当全力相救,若是遇见不当救之人,那徒儿也会见死不救。” “那何为当救之人,何为不救之人呢?”孙思邈问道。 羽儿想了想说道:“若是好人自然当救,若是坏人,救了他岂不是让他继续作恶吗?” 孙思邈听罢,摇了摇头,说道:“在医者的眼中,并没有好人坏人之分,不过你既然有自己的原则,那为师也不便多说什么,为师只是想告诉你,这世间的好坏,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