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把自己拉向刀刃,岳朗悟出气劲的时间并不长,如今只能使出全力来躲开沐月刀,至于还击,几乎是不可能。 此时的杨逆吃了羽儿的药丸后,脸上的黑气已经慢慢退了,只听他对羽儿说道:“小姑娘,快把炙阳剑给那小伙子,不然他不是月儿的对手!” 羽儿此时正焦急万分,听到杨逆话,不假思索便拿起炙阳剑,只觉得此剑要比平时的剑重五六倍,羽儿使足了力气,把剑掷向岳朗。 独孤胜刚要伸手阻止,只见一根筷子“嗖”的一下飞了过来,打在了他的手腕上,独孤胜在疼痛之下,只好收手。原来是狗蛋儿情急之中掷出了手里的筷子,见阻止了独孤胜,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岳朗见状,接住炙阳剑,然后顺势迎向杨霁月劈出来的一刀。,!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沐月刀和炙阳剑撞在了一起,而这一撞,岳朗只觉得一股气流迎面冲了过来,让自己往后退了三步,再看杨霁月,也往后退了几步。 二人不及多想,又拿起武器,打在了一起,岳朗拿上炙阳剑,只觉得沐月刀之前产生的吸引力竟然消失了,自己也终于可以施展开了,只不过这剑着实有些重,一时间还不能很好的适应,还是守多攻少。 渐渐的,岳朗逐渐适应了炙阳剑的重量,攻势也渐渐有了起色,可是二人功力相当,想要把杨霁月制服,也不是轻而易举。倒是苦了这醉仙楼,由于两个人用的都是神兵,武器所触碰划到之处,皆已损坏。 此时,那个叫独孤鸣的人显然看的有些不耐烦了,突然拔出手里的剑,看准时机,向岳朗刺去。岳朗此时正在全力应付杨霁月,自然顾不上这一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罗玉枪出如龙,寒光一闪,人未到,枪尖已经抵到了独孤鸣的剑上,把他的剑推开了。同时又向独孤鸣挑出一枪,独孤鸣见状便收剑格挡,二人你来我往,也打到了一起。 程伯献看着打斗,朝着独孤胜喊道:“老儿,你儿子这是打算趁人之危搞偷袭吗?” 独孤胜听罢,也转身看着程伯献,一脸怒气的说道:“老夫刚才说过了,为了得到炙阳剑,不择手段!” 只见程伯献拿起斧头,一跃跳到独孤胜身边,说道:“老家伙,为了防止你也搞暗中偷袭,我看我们还是过过招吧!”说着,举起斧头,劈向了独孤胜,独孤胜连忙出拳应对,双方你来我往,打的虎虎生风。 倒是狗蛋儿此时坐不住了,抄着一根短竹竿走上前来,说道:“你们几个倒好,有的玩,看的我也是手痒痒。”说罢,又走到冯六跟前,说道:“老东西,要不咱俩也玩玩!”那冯六没有言语,只见他两只手掌慢慢弯曲,形成了两只爪,然后奋力抓向狗蛋儿,这狗蛋儿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提起竹竿挡住了冯六的攻击。 这样一来醉仙楼可算了乱了套了,桌子椅子碗筷打翻了一地,众人们再也没法坐着观看了,都退到了一边,也得亏这醉仙楼地方儿大,要搁别处,这阵势,恐怕是屋顶都要掀翻了。 而此时,羽儿已经把杨逆扶到了一旁,再看杨逆,手上的黑气也消失了,应该是毒已经清除了,可是由于刚才的毒气逆行,血脉大乱,此刻正在运功,将全身的气血重新打顺。而在不远处的一旁,醉仙楼的掌柜风铃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赶了过来,此时双手正拿着两把尺余长的弯刀,一脸怒气的看着几个人打斗。 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杨家的四个人里面,功力最高的不是独孤胜,也不是杨霁月,更不是独孤鸣,而是冯六。狗蛋儿跟他交手二三十回合后,便有些后悔了,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这老家伙相貌平平,武功着实高的很。”想罢,又觉得,如果说人不可貌相,那自己还是个叫花子呢。算了,既然是自己找的,那就打吧。然而,又打了五六十招,那冯六忽然双手抓来,狗蛋儿慌忙躲闪,然而衣服还是被抓破了一片儿。狗蛋儿见状,喊道:“相好的,你男人挨打了,你就在那儿看戏吗?” 话音刚落,只见风掌柜平地而起,跃向冯六,同时手中的弯刀已经刺出了数刀。冯六奋力一闪,勉强躲过了双刀,未及喘息,只见双刀又到了面前,速度之快,着实让人目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