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牛头回答,只见马面抢先说道:“兄弟,说来也奇怪,不知为什么,殿主总是不会找她算账,私下里大家都说殿主稀罕这丫头。” 马面的话音刚落,只见牛头忽然伸手在他的头顶拍了一下,说道:“兄弟,不要胡说,这里是阎王殿的地盘儿,若是让殿主知道你胡说,小心我们的小命不保。” 马面倒没在意牛头说什么,只是见牛头打他,一脸生气的说道:“你占我便宜,你又打我。” 羽儿一看这架势,两人似乎又要没完没了了,于是便瞪了二人一眼,用警告的语气说道:“你俩要是再吵吵,小心我让朗哥哥杀了你们。” 二人听罢,只好安静下来,只是马面一脸的不爽。 只见羽儿缓缓朝着练红裳走了几步,行了个礼说道:“敢问姑娘,你可是清休大师的女儿练红裳?” 听了这话,练红裳显然大吃一惊,好奇的问道:“你们认识我父亲?” 羽儿点了点头,说道:“对,不仅仅认识,还打过交道,他救过我们,也抓过我们。” “什么意思?”显然练红裳不理解羽儿的话。 “大约一年前,丘神绩要找我们麻烦,我们逃到了少林寺,清休大师救了我们,可是阎王殿也在找我们,清休大师便打算把我们交给阎王殿,清休大师怕你在阎王殿有危险,怕阎欢会对你不利,所以他只能听阎欢的,替阎王殿办事。” 练红裳听罢,脸上泛起一丝难过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父亲糊涂啊,他替阎王殿办事,阎欢更不会放过我了,想必他积累了大半辈子的名声也已经毁了吧。如今你们好好的站在这里,我的父亲会不会……” 练红裳说着说着更加难过了,没有说下去。 岳朗见状,连忙说道:“姑娘不要担心,我们并没有为难令尊,只是他违反了少林寺的寺规,此刻在达摩洞闭关呢。” 练红裳听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眼神中也带着几丝感激之情。 羽儿见状,看着练红裳说道:“姑娘,你跟令堂的事情。我们也都听说了,既然我们都跟阎王殿有深仇大恨,不妨你就放我们过去,如果我们侥幸杀了阎欢,也算是替姑娘报了血仇。” 听到羽儿说起她的母亲,练红裳心中更是一股强烈的悲痛袭来,只见她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不能放你们过去,你们若是过了桥,恐怕还没见到阎欢,性命就不保了。” “姑娘如果这般执意,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羽儿用稍带威胁的语气说道。 “那你们就来吧。”练红裳倒是毫不畏惧。 “朗哥哥,看来今天不拿下练姑娘,我们是过不了这桥了,出手吧。”羽儿看着岳朗说道。 岳朗听罢,有些犹豫,没有动。 羽儿见状,又说道:“朗哥哥,我不是叫你杀了她,你只要点了她的穴道,我们能过桥就可以了,难不成你不想救杨姑娘了?” 岳朗听罢,一跃而起,朝着练红裳飞了过去。 “铛”的一声,练红裳拨动了琴弦,岳朗又看到杨霁月被折磨,他忽然落到地上,双手开始胡乱的挥动起来。 不一会儿,练红裳拨动琴弦的手指停了下来,岳朗回过神儿,有些惊讶得看着练红裳。 “几位,你们连我这区区的一曲断人肠都破不了,怎么会是阎欢的对手呢,还是快走吧。”练红裳幽幽的说道。 “救不了朋友,我们是不会走的。”岳朗的语气依旧很坚定。 “那就请你们破了我的琴曲再去吧。”练红裳依旧不让步。 岳朗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羽儿身边,问道:“羽妹,这琴声应该怎么破?” 羽儿听罢,思考了片刻,说道:“或许用东西捂住耳朵可以吧。” 不多时,然而从衣服里扯出了几块儿棉球,塞到了耳朵里,然后再次走到桥上。 然而,当练红裳的琴声再次想起的时候,三人依旧还是能听见那让人断肠的琴声,看到那些让人绝望的画面,仿佛练红裳的琴声,有着无尽的穿透力。 三人只得退下桥来,另想他法。 只见羽儿想了一会儿,说道:“如今还有一个办法,只是……” 见羽儿没有说下去,岳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