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空抢先答道。 “施主,我并未收你为徒,你并未拜我为师,你叫我师父,不妥!不妥!”那老和尚说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柳长空对着和尚的方向跪了下去。柳长空刚抬起头,却并没看见和尚的身影,原来长空将要跪下之时,那和尚早就以惊人的速度移动到了另一个方向。速度如此之快,却并没发出任何声响。 如此惊人的速度,柳长空只在剑魔与孙文渊和龙飞战斗之时见过,然而,皇甫的速度虽快,却与空气发生了剧烈的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响。而今天和尚让柳长空吃惊到了极点,这简直是瞬移。像是撕开了空间一般,就那么轻轻地一下,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柳长空心中更加坚定了拜师的想法。 “师傅莫不是嫌我愚钝,不肯收我为徒?” “非也!非也!只是你与我佛缘分尚未足够,你有尘事未了,不足以皈依我佛。” “不过,如果你愿意,可以留在寺里做个俗家弟子。也可清洗清洗心灵。” “多谢师傅” 和尚微笑着走了。 长空心下高兴,拿起水桶,将要下山挑水,却被圆清拦住,“现在已经是听讲的时间了,你不用再去挑水了。我看师傅很喜欢你,走,现在该去听师傅讲经了。”长空答应了一声,高兴的跟着去了。 长空每日早起下山挑水,听师傅讲经,每天还会抽出一部分时间来练剑。他感觉功力每天都在增长,而且每次练完剑都感觉身体又纯净了一些。 有一天,大师正在讲经,讲到“佛法之道,在有所为有所不为。心不迷,不堕生死。业不繁,不忧形质。爱不重,不入娑婆。念不起,不生业累。”长空却在下面坐不住了。大师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问道:“长空,为何不专心听讲,却在下面忧心。若是如此,如何修的正果?” “不是长空有意不安心听讲,长空只是……” “你是不是想说没有学到真功夫?”未等长空答话,大师又说道:“你来此有多少时日了?” “已经三年多了”长空恭敬的答道。 “也罢!也罢!你尘心未了,是故我不收你为徒。今日时间也快到了,明日我便教你些许本领。” 长空心下甚喜,于是道了一声谢退去了。第二天一早,长空像往常一样把水挑满了,就急匆匆的跑去师傅住所,见师傅还未起床,便在门外等候,渐渐地太阳越升越高。长空心下等的有点急了,按理说这时候师傅应该起床了,可今天却没有什么动静,难道是师傅忘记了昨日答应要叫我能耐的事了?长空虽等的有点急了,却不敢叫醒师父,这点礼貌都没有,还怎么叫人家教你功夫?于是又耐着性子等了下去。 这一等,四个时辰便过去了,太阳已经到了中天,已经是正午了。长空有点浮躁的开始在门外踱步,有些不安起来,难道还真是师傅不肯教我功夫,所以如此这般拖延与我?不行,我得耐下性子,无论如何也得叫师傅教我功夫,好为死去的人讨要一个公道。长空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和求学的决心。 昔日有程门立雪,我为何就等不得?长空一直在门外等着。太阳还剩下一半脸,看着这世界,像是舍不得走似的。将最后的光洒在这世上,却没有什么热,暖烘烘的。 夜,就要来了。到此刻,柳长空已经基本确定师傅是在考验他了。而柳长空也乐于这种考验,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月亮已经升起到正中了,长空知道,这一天已经过完了。这时,那圆清出现了, “师兄”长空微笑着向他打了一个招呼。 “师弟”圆清径直走向长空。“师弟好不糊涂,师傅说的是昨日教你本事,现在已经过了子时,是另外一天,为何不回去休息好等天亮再来学新本领?却在这里傻站着。” 长空一拍头,直道“师兄所言极是,我这就回去。告辞了”长空高兴的走了。 秋天的夜晚,如此宁静和谐。只有风吹落满山金黄的叶子。那叶子像是不舍得离开树的怀抱,却又不得不离开。打着转儿飘落了下来,为芥末山的道路盖上了金黄色的地毯。好不漂亮! 第二天,大师如约到来。“昨天对你的考验我还比较满意,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凡事欲速则不达。” “那师傅今天可以教我本事了吗?”长空急切地问道,用恳求的眼神望着大师。 “不可,不可”大师摇头道。 长空有些失望的望着师傅,疑惑不解的说道:“为何师傅不肯教我那御敌强身,锄强扶弱之术?” “圣人德才具备、愚人德才兼无,君子德胜才,小人才胜德,一个很有本事却无德的人往往比一个无才无德的人对社会所造成的危害要大得多。所以想要学本事,必须正其心,正其形。”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我会教圆清引你到后山省身洞,你需要思考的是你为何而活,为何学武。什么时候有答案,什么时候可以出洞,到时我自会教你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