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毕,文君双手轻轻地平放在琴弦上,眺望远空,哪怕视线被青竹园里的青竹所遮,他也不在意,好像在他眼里根本没有青竹,他要望的是这凡人之森之外的世界,是那外面的世界,……文君那面具里的眼睛迸发出夺目光彩,摄人心魄。 … “天音啊…”过了许久,周围人群中有人喃喃说道,这声音虽小,却也把众人拉回了现实。 “的确是天音…我看到了百花争放,群鱼竞游……”一个男学生闭着眼睛回味,神态祥和。 “如此琴音,恍如天籁啊,说是天音,一点也不为过……琴音里那种与天地相争的音律,让人听了热血沸腾,忍不住也想与那苍天试比高!” 赞美声、议论声不绝于耳,所有人看着文君的目光都带着敬佩,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他们从未听到过如此优美的琴音,哪怕书院最年轻最有才的授琴先生张寸雨都不能与之相比,这应该是天音了吧。 “这少年是谁?气质如此出众,以前地级甲班没这号人物啊!戴着个面具,也不知道他年纪多大了。”学生们惊叹完文君的琴艺后,就开始好奇的讨论文君的年龄。 “能弹出如此动听音律,就算在怎么有天赋,少说也要勤练十几年吧?算他3岁开始练琴,现在也应该十六七了,他的身高也挺高的,正好差不多。”有人猜测道。 “十六七就有如此成就,实在是惊人,有些人就算练一生琴都达不到他的高度。而且气质真是绝无仅有,就是不知道他样貌怎样,不然也是一个不错的夫婿。”一个年轻的少女说道,她长得颇有些姿色,身着淡青色的长裙,长发盘起,给人一种英姿煞爽的感觉。她身上的腰带是纯白色的,是书院天级学员的象征。 在渝城书院,天级班的数量很少,男女两个院每一届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指之数,有时少的一届男女两院各只有一个班,所以,天级班的含金量很高。然而,现在地级甲班周围的人群中就有一个女院的天级班,她们的纯白腰带异常显眼,而且各个姿色都出众不凡。这也难怪,因为能来渝城书院读书的女孩,每一个都是富贵人家的掌上明珠,都是养得白白嫩嫩的,平常老百姓的女儿是很少能来渝城书院读书的,就算读也是去一些低等学院。 “李珊珊,你就省省吧,这小学弟文质彬彬的,你那性格不把人家吓跑才怪,别做白日梦了。”在李珊珊旁边的一个白白嫩嫩、很萌的少女调笑道。 “张妮儿,我脾气不好我承认,可你的就好?还小学弟,一看他年纪就比你大好吗!你不仅毒舌还爱装纯,我看到就烦。”李珊珊鄙夷的回道,然后后退几步,表示嫌弃站在张妮儿旁边。 “好了妮儿。?珊珊你也别闹了。”一个少女拦住了正咬牙切齿正想还口的张妮儿,对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冤家,真是一刻也不消停啊,整天打打闹闹的,都快可以出嫁的人了,还这般不定性。” “啊啊啊…诗姐,我才十五不到,你怎么可以乱说。”张妮儿快被气疯了,诗姐老是把自己和李珊珊那个粗暴的女人说成一样的年龄,自己还这么年轻好吗。 李珊珊则翻着白眼,一脸的无语,她对自己这个姐妹渝诗诗也很苦恼,明明长得清清秀秀、文文静静的,可是总爱拿她和张妮儿两个**,而且和张妮儿那毒舌不同,渝诗诗的**说得正正经经的,让自己根本无法开口辩解,真是损友啊…… …… 尽管周围议论纷纷,可是身为先生的张寸雨却始终不言,他觉得文君当自己的老师都行了,有这种学生真是当老师的不幸…我再去点评不是笑话吗,做老师真难,做一个琴道上比学生还要差的老师更难。 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心满意足,回味无穷之色,文君的琴音让他们感觉到满足,而且听了文君弹琴之后,自己的脑袋好像比平常更聪明了,思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