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 沈凤娇向秦北递了个眼神,示意隨她去臥室。 察觉到柳富国近乎吃人的目光,秦北犹豫著没动。 柳倾顏知道情况,说道:“秦北,你去给我妈治疗吧,没事。” 她又转头看向柳富国,“爸,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去看著!” “以后他別想踏进我房门半步!”沈凤娇寒声道,“小北,別管別人怎么想。” 秦北苦笑,推著轮椅,二人进了主臥。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更年期,绝对是更年期!”柳富国气哼哼道,“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当自己是盛开的花朵呢,早已枯萎,谁会稀罕!” 柳墨撇了撇嘴:“爸,我妈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又高贵又有气质,在別人眼里,绝对是眾人追捧的极品美妇!” “那魅力可不是青涩小女生能比的!” “就是,以妈的条件,要是离婚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说不定还能给我们换个更帅的后爸!”柳倾顏故意刺激父亲,提醒他別不知道珍惜,不然有后悔的时候。 柳富国眯起小眼睛,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站起身,来到主臥门外,徘徊著没敢进去。 “姐,你说爸敢进去吗?”柳墨饶有兴趣地问。 柳倾顏却淡淡道:“有没有觉得,他配不上咱妈?” “软弱,没担当,不务正业,当年妈怎会看上他?”柳墨不解。 听见姐弟俩的对话,柳富国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心里暗骂:小兔崽子,你老子不帅吗?家世又好。 几分钟后。 秦北从屋里出来,差点撞上门外的柳富国。 “叔,你站这儿干嘛?怎么不进去?” 柳富国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愤愤地指了指他,背著手回了客厅。 死要面子活受罪,想跟沈凤娇和好,怕是难了。 秦北暗自摇头,他走到院里,趁没人注意,从戒指里取出鸟笼,却一下子愣住了。 那只原本活蹦乱跳的鸚鵡,已经没了气息。 看来戒指空间里无法存活物,可能是缺氧所致。 幸好这里是监控死角。 要是让柳富国知道鸚鵡死了,会是什么样子,他不再停留,上了二楼。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柳富国悲痛的喊声。 “小花,小花你醒醒啊。” 秦北走到窗前,往下望去。 只见柳富国正在给鸚鵡做人工呼吸,略显慌乱。 感情这么深吗? 他会不会殉情? 秦北刚到床上,传来急促脚步声。 紧接著,柳富国快步闯了进来。 “小北,你医术好,快救救小花!” 他双手捧著鸚鵡,递到秦北面前。 秦北看了一眼,说道:“身子都凉了!埋了吧。” “笼子明明掛在墙上,怎会掉地上?肯定是沈凤娇那毒妇摔死的!” 柳富国眼里冒著凶光,“对我有意见就冲我来,害我的小花算什么?怪不得都说,最毒妇人心……” 秦北一怔,什么玩意! 在没有证据情况下,竟把鸚鵡的死怪到沈凤娇头上,他们可是结髮夫妻! “你別误会阿姨,她不是那样的人。” 为让柳富国相信,他继续道:“应该是笼子自己掉下来的,鸚鵡胆子,嚇死的。” 这时,柳倾顏闻讯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