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顏拨通了急救电话,快速介绍了老太太的病情,在接线员的判断与指导下,她跪在地上,为老太太进行胸外按压。 柳富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 沈凤娇被吵醒了,坐在轮椅上,看著眼前混乱一幕。 秦北预测那么准!可惜老太太不信,不然住进医院,命不就保住了。 另外,如果柳富国不把秦北赶走…… 一切皆是命!谁也改变不了。 一家人正在全力抢救老太太时,秦北跟白桅薇走进一处四合院。 走廊里,摆放著一张八仙桌,一位老者手持毛笔,正在写字。 “萧爷爷。” 白桅薇轻声唤道。 萧定山冲她点头,放下毛笔,目光落在秦北身上,“桅薇,他就是你说的秦医生吧?” “是啊,他是我见过医术最好的医生。”白桅薇走近,瞥了一眼桌上的字。 萧定山嘆了口气:“你知道青衣的情况,国內四大神医,请来了三个,都治不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 白桅薇听出话意,嫌秦北太年轻,说道:“让他见见青衣,万一能治好呢。” 秦北开口:“老先生,我不隨便给人看病,要不是白总,我不会来!” “至於能不能治?只有见到病人才知道。” 萧定山打量他几眼,便说起孙女的病情,“青衣的病比较古怪,自从患病后,疯疯癲癲,老是喊打喊杀,还说有人要害她!” 秦北瞳孔陡缩,心中有所猜测,“带我去看看。” 白桅薇推荐的医生,萧定山自然给机会,他朝东边房间走去。 秦北和白桅薇跟在身后。 打开房门,只见床上躺著一位女子,披头散髮,手腕和脚踝都戴著拇指粗的铁链。 白桅薇忍不住问道:“萧爷爷,为什么给她戴铁链?” 萧定山无奈道:“她总是惹是生非,把周围邻居都打跑了,实在没办法!” “太可怜了。”白桅薇心疼地说。 “该死,你们都该死!”哪知萧青衣豁然坐起,警惕地看著秦北他们。 “小心,她隨时都会攻击!有几个医生都被她打伤了!”萧定山又对孙女道,“青衣,这位是来给你看病的医生,你別伤害他……” “嗖。” 萧青衣一跃而起,扑向秦北。 萧定山神色骤变,刚想阻止。 却见秦北身形微侧,一记手刀落在她后颈,萧青衣昏迷过去,被秦北稳稳接住,放回床上。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萧定山怔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孙女可是宗师境,居然轻易被打晕。 转念一想,应该疯癲之后,实力严重下降!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 只要孙女能恢復正常,哪怕变回普通人也没什么。 秦北已搭上萧青衣的脉腕,片刻后,神色凝重。 “秦先生,她到底是什么病?”白桅薇小声问。 “不是病,是被人下蛊了。”秦北收回手。 “下蛊?”萧定山轻轻摇头,认为秦北胡说八道,因为没有一个医生说她孙女是中蛊。 “要不你再仔细查查,別搞错了。”白桅薇也觉得可信度不大。 秦北放下帆布包,拿出针灸袋,缓缓打开。 “中的是疯心蛊,这种蛊比较罕见,入体后啃食心神脉络,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