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姝被突如其来的剧变惊住了,不过很快便回过神。她可管不了两人谁死谁活,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谁料刚站起来,膝盖一软,剧痛之下又跪倒在地。 “咻”地一声,闪着寒光的利刃被陆君潜打飞,从她身侧飞出,再差分毫就能割下她的耳朵。 鸢菲显然不是陆君潜对手,几招就被打得滚到在地,口喷鲜血。她爬起身,看向毫发无伤的陆君潜,又恨又惧。 今天恐怕难逃一死,她咬咬牙,索性放手一搏,突然一个前滚后起身,擒住且爬且行往外逃的阮明姝。 “不要!别别,有话好好说”锋利的金簪抵在喉咙上,像是特意制作的利器。阮明姝吓得声音都变了。 “鸢菲姑娘,我和你无冤无仇” 有什么事冲着陆将军去就好,后半句话阮明姝未说出口,已经被鸢菲喝止了。 “闭嘴!”鸢菲说完往她锁骨处一刺,拔出后又重新抵上她喉咙。 阮明姝哀叫不已。 “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鸢菲朝负手走来的陆君潜威胁道。 陆君潜放佛没听到般,鸢菲心中一阵绝望。 “我不能死,父亲和妹妹还在家里等我”阮明姝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将军,救救我!”两行清泪流下,她向陆君潜哀求道。 陆君潜微微皱眉,停下脚步。 鸢菲见状,如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颤声道:“我不想杀她,只要你放了李峪,我就放了她!” 说完染血的金簪威胁地晃了一下、 陆君潜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哭成泪人的阮明姝 ,语气竟有几分温柔:“你叫什么?” “阮阮明姝。”生死一瞬,阮明姝脑子飞快地转着。如果她说愿意为奴为婢,做牛做马,陆君潜肯救她么?阮明姝一点信心也没有,可除此之外,她一时想不出其他法子了。 “阮明姝,”陆君潜又开口了,郑重许诺:“我会叫人给你烧纸的。” 第11章 我不喜甜 锋利的金簪狠狠插进喉咙,热血喷溅,满天血红 “啊!”阮明姝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额间皆是冷汗。剧烈的动作扯动了锁骨下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 “阿姐!”阮明蕙听到动静,也顾不得点灯,摸着黑跌跌撞撞跑来。 借着月光,阮明姝看到妹妹担忧焦急的神色,心底反而踏实起来—— 她还没死。 “我没事”她握住妹妹伸过来的手。 “姐姐又做噩梦了。”阮明蕙用袖口轻轻替姐姐擦去汗,心疼道。 “毕竟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阮明姝拍着她的手说道。“你别担心,快回去睡觉吧,这些天铺子里的事都叫你一个人打理,别累着了” “我不累,绿绮她们都在帮我。”阮明蕙摇摇头,只恨自己无能,不能撑起这个家,叫姐姐少操点心。 阮明姝隔着白棉中衣碰了碰伤口:“已不觉着疼了,只有点痒,伤口在愈合呢。” 想起那日在陆府的遭遇,阮明姝依旧心有余悸: 当陆君潜说出会叫人给她烧纸后